他們當即便退下。
溧陽郡主挑眉,擺了擺手:“既然如此,就繼續搜身吧。”
“目前看來,你的嫌疑真的最大……也不是我故意針對你,欺負你。你先是與程夫人一起相約去后花園,后面你獨自折返,程夫人卻沒了蹤跡。再次得到她消息的時候,就是死訊。你是最后一個見到她的人,她的身上又出現你的物品,難道這還不足以說明,你的可疑嗎?”
“寧國公夫人希望你不要反抗掙扎,否則,到最后受罪的人還是你。你讓他們搜搜身,若是沒找到什么,也能證明了你的清白。”
“相反,你越是掩飾,也就代表你心虛。那么多人看著呢,你應該不希望這個污名,一直都潑在你身上吧?”
容卿勾了勾唇,不置可否地點頭。
她一雙溫涼的眸子,落在溧陽郡主的臉上。
“郡主說得不錯……”
溧陽郡主在心里暗罵一句,蠢貨。
到了這會兒,她居然還裝?
她不想再與容卿廢話,給那兩個婆子使了個眼色。
婆子當即便沖著容卿走去。
容卿站在那里沒動……婆子的手,摁住她的胳膊,便要掀開她的衣服搜查。
突然,砰的一聲。
一道匕首,劈空刺來,扎在了婆子的手背上。
婆子驚叫一聲,捂著血淋漓的手背,踉蹌后退:“啊……”
另一個婆子嚇得臉色慘白,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所有人的眼前一花,幾乎都沒看清楚,那匕首是怎么扎到婆子身上的,也沒人看清楚,到底是誰擲出了那把匕首。
容卿一怔,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謝辭淵的方向。
匕首是從他那里擲出的。
同一時間,景王也注意到了謝辭淵的動作。
他勾唇一笑,眼底滿是興味。
“太子皇兄,你這是……”
“難道這兩個婆子,又惹到你了?她們不過是聽命行事而已,你何必這樣殘暴?”
謝辭淵眉梢處的那顆痣,比之剛剛鮮艷了不少。
他眼底沒有任何溫度,偏偏嘴角卻還掛著漫不經心的笑。
“抱歉,孤一時失手而已。”
“閑來無事,孤把玩一下匕首,誰知道這匕首居然生了翅膀,它不聽孤的使喚,竟自己飛了出去。說起來,有些荒唐,其實孤的匕首,它有自己的意識。它有些討厭長相丑陋的人,所以……那兩個婆子一現身,匕首似乎被她們的丑樣子給刺激了,就生了脾氣。”
謝辭淵的這一番解釋,荒謬至極。
在場的人聽了,紛紛驚愕連連。
這抽象的話語,莫不是將他們都當傻子般糊弄?
很多人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景王直接被氣笑了。
“皇兄這樣解釋,真是鬼聽了,都覺得荒唐。”
謝辭淵挑眉,目光灼灼地看著景王。
“哦?所以,景王你是鬼嗎?”
“五弟,皇叔他們這些人,也是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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