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種方法,收效甚微。
她身上的體溫還是那么滾燙,絲毫沒有任何下降的趨勢。
他的一顆心,始終都在懸著。
自從容卿嫁入國公府,她從未病得這樣嚴重,裴淮之也沒想到,翠蓮的死,居然給了她這么沉重的打擊。
他正在出神間,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哭聲。
“嗚嗚,國公爺,求你看看我家姑娘吧,姑娘她……快要死了!”
裴淮之臉色一沉,他站起身來走出了屋子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快要死了?你們是怎么伺候的?”
紅纓的身子一抖,她剛剛故意說的夸張,不過是想引國公爺出來罷了!
她有持無恐,轉了話頭:“國公爺,我家姑娘的情況很不好……求你去看看她吧。姑娘一直在喊你的名字,姑娘現在很需要你……”
玉婷氣的身子發抖,她懷疑,月影軒那位,是故意派紅纓來搶人的。
夫人病了,都不能好好地養病,那位表姑娘可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,有這樣欺負人的嗎?
紅纓繼續哭訴:“國公爺,我家姑娘的頭,也疼了起來。”
裴淮之眼底掠過擔憂,他無法丟開凝兒。
他見過凝兒頭疼時候的樣子。
他必須要去看看她,才能安心。
他看向玉婷:“你們先照顧好夫人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說罷,轉身就走,沒有絲毫猶豫。
紅纓眼底滿是喜色,她得意地看了眼玉婷……連忙從地上爬起來,隨著裴淮之離去。
今晚,整個國公府的人都會知道,在國公爺的心里,她家姑娘比國公夫人還要重要!
以后這個府邸的奴仆,誰都不敢看輕她家姑娘半分。
玉婷氣得臉色泛白,她的淚水掉落下來。
“國公爺真是好過分啊,他怎么能這樣對夫人?”
“表姑娘分明就是故意的……”
如夏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:“別哭了,有什么用?對于不在乎的人,就算你眼淚流干了,都換不來一次憐惜。”
“我們好好照顧好夫人……”
裴淮之疾步到了月影軒,周書凝躺在床上,將自己裹成一團縮在床腳,她眉頭緊皺滿臉痛苦,似乎正在做噩夢。
“不,別過來……”
“嗚嗚,表哥,你在哪里?我害怕……”
裴淮之的心揪起,他連忙沖過去,將周書凝緊緊地抱在了懷里安撫。
“凝兒,別怕,我來了!我在這里……”
周書凝的身子,不停地發抖戰栗。
她似有所覺,眉眼恍惚地睜開眼睛,當看清楚裴淮之的模樣,她眼里漫上一些亮光。
“表哥?是你嗎?我沒做夢吧?”
裴淮之看著凝兒也沒頭疼,也沒有生命危險,她不過是受驚過度,紅纓怎么能說她快死了呢?
這賤婢居然騙他!
裴淮之冷冷掃向紅纓,喊了宋凌入內,“將她拖出去,掌嘴二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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