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之:“這是你身為妻子的責任……”
容卿深呼吸一口氣,責任二字,讓她無法抗拒,更別說他還拿著容家案子拿捏她。
她暗暗咬牙,只得忍著火氣,有條不紊地伺候裴淮之更衣。
內室只有他們兩個人,容卿抬手解開裴淮之的腰帶,幫他脫下外袍。
裴淮之肩背寬闊如松,臂膀肌肉線條分明,不是刻意隆起的虬結,而是常年習武練出的流暢緊實,抬手時能看見小臂繃起的腱子肉,帶著沉穩的力量感。
他面容清雋絕艷,既有武將的剛毅,又染著幾分文弱書生的氣度。這種糅雜了剛毅,又有翩翩公子的外貌,不知道俘虜了多少女子的芳心。
兩個人有很長一段時日,都沒親熱過。
如今近距離的接觸,不免有一些曖昧叢生。
四周的氣息,似乎都變得黏膩。
容卿低著頭,假裝視而不見那雙灼灼望著她的視線。
她拿了一件嶄新的月白繡銀絲的袍子,套在裴淮之的身上。
她拿著腰帶,伸手圈住他的窄腰……裴淮之感受著那雙小手,點火般在他身上亂摸。
他如一頭餓狼般,盯著她殷紅微腫的唇,他喉嚨發干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,忍到這里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還沒系好腰帶,他滾燙的大掌便箍住了她的腰身,將她扯入了懷里。
他大掌輕輕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,緩緩地低下頭。
薄唇在她耳畔輕啟。
“這幾日,想我了沒?”
容卿臉頰酡紅,羞惱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,想要將他給推開。
裴淮之卻指尖挑起她的下頜,“鬧什么?”
“我們是夫妻,你也該盡盡夫妻義務了。”
容卿不得不仰頭,對上他的目光。
他眼睛很深邃,像是一汪探不到底的深淵。
也像是一把鉤子,能將人不動聲色地給勾進去。
她惱怒地看著裴淮之:“還有正事,你別這時候犯渾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裴淮之不耐煩聽她掃興的話,他低下頭,一個灼熱滾燙的吻,堵住了她剩下的話。
他的手掌揉著她身體的柔軟,漸漸地癡狂上癮。
屬于她的馥甜,令他沉醉。
他扣著她的腰,朝著床榻一點點挪過去。
容卿招架不住,他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。
她的推搡抗拒,根本就像是貓兒在撓癢癢……她被吻得雙腿發軟,整個靠在他的懷里,意識漸漸地陷入混沌迷離。
裴淮之扯掉容卿身上的衣物,親吻順著她的脖子,緩緩地往下蔓延。
啪啪,外面響起不合時宜的敲門聲。
裴淮之的動作一頓,他眼底滿是煩躁,每次都是這樣,總有不長眼的敲門,來壞他們的好事。
他聲音冰冷地斥道:“滾……”
門外的敲門聲停止了片刻。
裴淮之又重新吻上容卿……下一刻,周書凝的聲音驀然響起。
“表哥……是我。”
玉婷站在門口攔著周書凝。
“表姑娘,請你別讓奴婢們為難。”
周書凝臉色泛白,看著緊閉的房門,她心口傳來一陣陣的攪疼。
大白日的,貼身伺候的婢女都在外面守著,屋子里就只有表哥與容卿。
他們緊閉房門,是在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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