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瑩瑩,走了,回家。”孫二對著有些呆呆、還在左顧右盼找他的老婆招呼道,然后張瑩瑩也就邁著步子走了過來,直接將孫二的胳膊抱住,完全不在乎周圍有人。
“夫君,我給你說啊,我在里面見到了好幾個熟人,而且玄德公的夫人居然還給我打招呼,她說我該叫她堂姑。”張瑩瑩笑嘻嘻的說道。
“不是,你之前不是說應該叫人堂姐嗎?”孫二聞帶著幾分無語對著自己的老婆詢問道,以前張瑩瑩就討論過這個問題,她也是清河張氏出身,只不過張氏是嫡女,而孫二的老婆是庶女,還不是一支的,但張瑩瑩當時很是自信的說,自己和劉備老婆是一輩的。
“哈哈哈,記錯啦。”張瑩瑩干笑著說道,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記錯沒有,但是張氏這么說應該不會忽悠自己,對吧,再說這不重要。
“走走走,我今天好興奮呦!”張瑩瑩撲在孫二的身上,一點都不在乎別人的眼神,她一直都是這樣,孫二見此也是寵著沒說什么,將張瑩瑩扶上馬車,直接就帶著老婆走人了。
“唔,我見到了自從對社會有了認知之后,就羨慕了十幾年的那位主母了。”鄭玲帶著幾分悵然對著自己夫君王珂說道,她其實清楚自己夫君壓根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,但有些東西她一定要倒出來給自己夫君講。
“哦哦哦,就是嫁給河內張氏的那個鄭家嫡女?”王珂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,他以前就聽鄭玲提到過,只是沒有深入的講述,所以在聽到自己老婆又提起這個女人的時候,有些好奇的詢問道。
“只是發現人生是沒有什么區別的,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我當年以為她嫁的極好,這次見到了之后,怎么說呢,雖說她沒有表露出來,也沒有給我說,但從她和我的交流,以及主動來和我及某些事情,我能感覺到,她的人生也不是那么的美好。”鄭玲帶著幾分釋懷的語氣開口說道,“她也只是被自己的人生所束縛,我只是在曾經看到了她的光鮮。”
王珂歪頭,不明所以的看著鄭玲,他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說什么,鄭玲見此原本悵然又釋懷的表情一變,伸手直接抱住了王珂。
王珂在被抱住的那一瞬間身體緊了一下,他老婆基本不會在人前這樣,不過王珂還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將鄭玲擁在懷中。
“鄭玲有鄭玲的生活呦,走了,我們也回家吧。”鄭玲仰頭看著自己的夫君笑著說道,王珂點了點頭,將鄭玲抱上馬車,然后指揮著車架離開,而王珂的父親王梁這個時候則是抱臂看著這一幕,算了,走回去吧,有了老婆忘了爹娘,能理解,反正你爹我現在有手有腳,自己走。
“夫君夫君,我見到了我家的小主母了,我當年嫁人的時候就聽說我家家主找了好小一只主母。”郭芫蹦跳著到了魏雙的旁邊,左右看了看,發現沒人關注,然后小聲的對著魏雙說道。
太原郭氏的主母,在世家的圈子里面也是非常有名的,因為王凡當年和郭淮定親的時候,王凡只有五歲,而且郭淮放話說是非王凡不娶,雖說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是王晨之死,郭淮實在是過意不去,表示一定要照顧好王晨的妹妹。
畢竟王家當時確實挺破落的,要是嫁同等的其他世家,難免被欺負,郭淮當時是真的鐵了心了,最后也確實是迎娶了王凡,但這個事兒在世家的圈子里面確實是很有名。
像郭芫這種嫁出去的女兒都知道自家有一個好小只的主母,只是沒見過,而且理論上來講,郭芫應該是一輩子都不大可能見到郭家主母王凡的,但誰讓魏雙成為了關內侯,所以郭芫也就跟著來參加未央宮的夜宴,然后就見到了自家的主母。
怎么說呢,郭芫見到王凡的第一反應居然是,這小女娃板著臉,好可愛呦,感覺好單純,好天真呦。
沒辦法,和正史的王凡吃了很多苦頭,經歷了人間的苦難的情況不同,這次在很小的時候,郭家就將王凡養在自己家了,而且郭淮明確說了非王凡不娶,所以從王凡很小很小開始,就相當于郭家的主母。
以至于,學的技能和正史的技能有了很大的差別,人也沒有那種經歷了苦難之后的沉重感,完完全全的貴族少女,而且比大多數的貴族少女養的還好,對郭淮撒嬌一流,甚至若非真的是天性善良,搞不好都養廢了。
這次來未央宮參加夜宴,對于王凡也是第一次,所以看起來也挺緊張的,也就是遇到了郭芫這個理論上的姐姐,王凡才稍微安定一些,否則的話,列侯夫人之中,要排個最緊張的,大概率就是王凡了。
王凡:我一個十五歲的妹子,為什么要坐在大媽們旁邊,為什么別人家來的都是老太君,我家是我?
“你呀,行吧。”魏雙雙手從郭芫的手臂下抬起,將郭芫像是舉高高一樣放到了車架上,也懶得給郭芫說什么不要說人郭家主母好小一只這種話,反正對方也聽不到,再說他老婆也沒什么壞心思,就是感慨一下,回家耍去了,這種夜宴吃吃喝喝就行啦。
“開心!”陳菁一個小跳蹦q過來,被江廣伸手接住。
“夫君,我家大人坐的位置還沒有我靠前,我覺得有些傷心。”陳菁帶著幾分快哭了的表情說道,江廣聞很是無語。
陳菁所謂的大人,還真的是她的長輩,義門陳氏屬于那種比較小的世家,陳菁雖說是支脈,但和本家關系很近,當然這是血緣上的近,關系上在以前其實一般,現在的話,江廣的爵位都快追上義門陳氏的家主了。
這么一來哪怕想要不近都不行,最起碼陳菁現在確實得叫對方大人了,因為這關系和血緣是真的。
“你嬸嬸?”江廣想了想詢問道,然后伸手拍掉自己老婆在自己胸口亂摸的爪爪。
“說起來,我不是給你縫了皮襖嗎?為什么你只穿了一個外套就來了?我都摸到你的胸大肌了!”原本樂呵呵的陳菁瞬間變得潑辣起來。
“這點溫差根本不是事,你夫君我的身體素質,完全無需懷疑。”江廣單手從陳菁的腰部將陳菁環抱起來,直接帶著自己老婆上車了。
“就是嬸嬸啊。”陳菁被單手環抱起來,也沒掙扎,很是自然的抱住江廣,“感覺嬸嬸這兩年性格變好了很多。”
江廣聞嗤之以鼻,但也沒說什么,他很少在自己老婆面前說她們家的情況如何如何,或者說讓陳菁對某個人提起注意之類的,對于江廣而,面對義門陳氏,他自己就能給老婆遮風擋雨,既然如此,何必讓自己老婆憂心這些事情。
再說人際關系這種東西,也是可以靠力量和底蘊扭轉的。
比方說陳菁的勢利眼嬸嬸,現在對陳菁不也挺好的,所以何必挑穿呢,畢竟一年也見不了幾次,還不如在自己老婆的心中留下一個比較好的印象,用來在以后懷念。
再說陳菁到底有沒有意識到這種東西,說實話,江廣也懶得了解,知道了在維護,或者不知道,但覺得是親戚什么的,其實真不重要。
“子川,這些人就是我們漢室的中堅。”劉備指著在玉階之下各自登車散去的一眾文武群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