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中蘇燼起身直視著前方樹后。
沒看清什么人在襲擊自已,但是那人落下來的時候,落點就在那。
神駒也起身后退兩步,盯著同一個地方。
一道瘦小的身影從后方走出。
蘇燼眼一瞇:“德叔?”
裴德正面色陰沉走來:“你真的不是普通人,憑你剛才的身手和反應確實有御象境的實力。”
“你不是來為蕭宜川報仇的吧?”
“沒錯,你殺了他...你不該殺他!”裴德正前所未有的正視著蘇燼,“真是驚才絕艷,竟然有你這樣的年輕人,老頭子我惜才,我不想殺你,但現在是你逼我動手。”
“我跟蕭宜川他爹是摯友,曾經他救過我的命,我答應幫他做一件事,可他從來沒要求過我...臨死前他把蕭宜川托付給了我。”
“現在你殺他,我就要殺你!”
蘇燼道:“我給你做了那么多飯,我把你當長輩,我以為我們也可以算是朋友。”
“你說的很好...我確實很欣賞你...”
“那就行了!你跟蕭宜川他爹是朋友,我跟你也是朋友...我們現在絕交就相當把他爹那份情抵掉,這樣就公平了!”
裴德正一愣,怒氣上頭:“小兔崽子,你跟我談生意呢?”
“前輩,我跟你說實話,我見你的第一面就不覺得你是普通人。你有高人氣度,灑脫不羈...你是個好人。”
“夸我,你以為我就不殺你了?!”
“我不是在夸你,我只是跟你說心里話。”蘇燼平靜道,“你既然是個好人就應該明白,蕭宜川是怎樣的人!”
“他自從進入蕭家就開始通過沐棠圖謀曲家,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么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一直想殺我,就在今晚,他派人準備對我動手,如果不是寒蕪來找我,恐怕我現在已經死了!”
“你告訴我,如果有人要殺你,你會不還手么?如果你是個好人,你覺得我應該引頸待戮,任由他殺么?”
裴德正一時語塞。
“前輩你告訴我,你看得上蕭宜川么?”蘇燼質問。
裴德正仍舊沉默不語。
“我看你也不用說出口了。”蘇燼淡然道,“你是見多識廣了,平時跟你聊天我也看得出來,一個小肚雞腸毫無格局之人自然瞞不過你的眼睛。”
“別說你的眼睛,就連寒蕪可都看得出來,否則她不會因為我們短短相處這段時間,冒死來救我。”
說話之間,神駒走到蘇燼身旁,打了個響鼻。
“連馬都背叛他!”
“.....”
蘇燼繼續道:“為了這么一個人,我殺了他是幫你們解脫,而你...竟然為了他殺我?”
裴德正斜眸看向蘇燼,咬牙道:“小崽子,你還真挺會說的,你挺能裝啊...平時不是挺慫的么?”
“我慫?我確實慫。”蘇燼看向神駒,輕撫馬頭,腦中電轉。
裴德正過來殺自已,想來從曲家見到蕭宜川的第一時間就趕赴而來。
消息應該是蕭家人透露的,那對自已的情況...他應該還處在一個完全不了解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