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我這次來就是想要你欠我半個月的工資和提成，把錢給我結了，咱倆互不相欠。”

前公司的辦公室內，蘇燼穿著精神，一臉笑意的坐在老李面前。

“你他媽還有臉來見我！”老李拍案而起，滿面怒火堆積，“蘇燼，老子讓你整慘了，那個王運通一肚子火全他媽撒在我身上，現在公司業務停擺，他就是個流氓，他就差敲詐我了！”

“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蘇燼聳了聳肩，“你可別在這甩鍋，出來混的有本事吃飯，沒本事吃屎，我見義勇為還出錯了么？”

“你見義勇為？”老李猛然伸長脖子，老臉通紅，“你怎么那么不要臉呢？就顯著你了是吧，就你腰桿硬，你他媽第一天出來混社會？”

“王運通你惹不起，我也惹不起，那小靜惹得起？她從農村來的，她能怎么辦，不還是從了？我告訴你，就他媽你一個小丑。”

“你要是有本事當時留下罪證，老子梗著脖子陪你一起硬抗也認了，你什么都沒有還裝什么逼...你別喝我茶！”

蘇燼輕啜一口茶水：“說那么多干什么呢？事情都過去了，趕緊給我結工資提成。”

“嗬..哈？”老李氣到兩眼一黑，哆哆嗦嗦道，“蘇燼公司業務停擺了，你把我害成這樣，你還想要工資提成？你有沒有點良心啊！”

“你一個破大學畢業的，是誰把你領進公司！是誰第一個帶你去了商k，你感恩嗎！”

老李手背拍著手心，怒斥不斷。

“本來這件事多么簡單？好，我就算你打了人沒留罪證，你花點錢道歉擺平怎么了？這么點小事鬧到這份上，我培養你這么多年，你幾十萬存款不至于沒有吧？”

“你有臉跟我提這話是吧？”蘇燼挑眉，“我告訴你我還真沒存款，這事你應該清楚啊。”

“公司批的招待費從來不帶我的份，去會所不給報銷，我自已出錢幫公司做事，那什么消費水平，你覺得我能有什么存款？”

“這事說到頭根本就怪你，根本就怪你自已！你早點用金錢腐蝕我啊，我也不用活的這么剛正不阿。”

“你他媽干了什么你都忘了是吧！”老李唾沫橫飛，激動無比，“前兩年都給你報，后來為什么給你停了，你自已心里沒點逼數？”

“客戶都打車走了，你他媽還在那點，還一次點兩個！我憑什么給你報！”

“我下次不帶客戶了是吧？來新人我不得替客戶提前試試啊。”蘇燼輕描淡寫回應。

老李驚的臉色煞白，驚得退了一步，不可置信的指著蘇燼道：“你去哪培訓了，臉都不要了是吧？”

“呵，老李。咱們公事公辦，一碼歸一碼的，你這資本家也不用在這跟我套近乎，你剝削我多少年了？”蘇燼瞇起眼道，“我在公司這么多年，早該給我升職了吧，你還讓我跑業務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能力那么強我怎么給你升職！”

“哈，說實話了是吧，我早就知道，你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！”蘇燼激動的指向老李。

“對！沒毛病。”老李一瞪眼，“我還真就把你當牛馬，一個人當三個人用，爽得很！怎么樣？”

“行啊，你牛逼啊。”蘇燼氣笑，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破事，去年招那個小秘，趴桌子底下給你吹。擱這玩人前play是吧，你以為我當時沒看見，吹的跟他媽涂口紅的車力巨人似的，你也不怕感染。”

“我告訴你，你老婆來公司查崗我還幫你瞞著呢！給你留著臉呢老李，而且我也理解你，你老婆那臉褶子多的跟醬香餅似的...”

“我掐死你！！”老李羞憤欲死，大吼一聲撲向蘇燼。

蘇燼隨手一推，老李懵在椅子上，似乎意識到了自已這細胳膊細腿干不了什么，最后只能默默點起一支煙。

蘇燼也掏出煙開始抽。

兩人在悶煙中，一時陷入無。

沉默之中，辦公室外走廊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。

房間隔音雖好，但蘇燼此時耳力已經極佳，能清晰聽到外面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