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“不聽《黃河大合唱》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應聲后，她便閉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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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出被窩的那只手，不知何時被握緊，溫暖的觸感讓人不自覺放下戒備。

她原本只是裝睡，不知不覺間竟也真的進入了夢鄉。

床頭的小燈散發著溫和昏黃的燈光。

紗簾的影子在木質的地板上輕輕搖晃。

......

最后一天

早上九點，她開車準時接到趙稹

車里放著提前為他準備好的早餐。

許是買的有點多，但他還是一口不剩，都吃完了。

上午十點半，她帶趙鶉チ松詈h擻悖諍蟪資治雋艘桓魴〉案狻

他好像對做點綴的小人魚很好奇，只是剛俯身細瞧，就被她抹了一小塊奶油在鼻尖上。

十二點出門，兩人吃了一頓正宗的老京城銅鍋涮。

濃重的鍋氣里，他淺笑的樣子格外溫柔。

下午兩點去雍和宮祈福。

灰瓦紅墻，在香火繚繞里慢走。

他虔誠在佛前跪拜。

一叩、二叩、三叩，她站在他的身后看他，無盡的游客在身側流動穿梭，該是人聲鼎沸的，可那一刻耳畔似乎只有他伏跪時衣料的輕微摩挲聲。

那一刻，她突然很好奇。

在這樣的虔誠里，他的愿望是什么。

可惜，說出來就不靈了，他那么想要的東西，她也希望他可以得償所愿。

手上泛著暖意的觸感，拉回了她失神的思緒。

他體貼地護著她走出大殿。

空氣里是濃重的香火味，今天真冷啊，風拂過臉頰時，好似可以刺的骨頭也跟著發抖。

他低頭認真地為她整理有些松散的圍巾。

修長的指尖沾了些許涼意，刮著脖頸時，實在有些癢。

她抬頭看他，那一刻背光，刺目的金色混著縹緲的白霧在他身后搖曳，美好又模糊。

“你今天開心嗎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