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雷誅鬼邪是沒錯。
但還有一個詞語,鬼邪壓蒼天。
所以吞陰赤陽魚又算得了什么東西?
自己能打更敢打!
想到這,林燁看著姜洪彬,冷笑一聲:“姜道友,我出道兩年載便殺到魔道巨擘的寶座,拿一條魚就想嚇破我的膽,你信嗎?”
“是嘛。”
姜洪彬眼神微瞇,注視著林燁,水花已經拍打在船上,船體搖晃越發厲害。
隨時有可能翻船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林燁狂笑兩聲,霸氣發聲:“你不行,你這吞陰赤陽魚更不行,哪怕是龍虎山的老天師來也得掂量掂量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。”
這話不假。
自己打不過黑榜高手的老天師。
但打不過,不代表自己就不敢招惹他。
放火燒宗門。
這可是自己拿手好戲。
“來,你不是想稱量我嘛。”
林燁說罷,苗刀出鞘,另一只手拿起控尸鈴搖晃兩下。
七具煞僵同時出現在他身后。
祁開垠見事態快控制不足,趕忙擋在二人中間,滿臉陪笑:“兩位快消消氣。”
隨即又看向姜洪彬:“姜老,我們還有正事要辦,您快叫那位爺收了神通。”
再看著林燁:“林道友,和氣生財和氣生財,那想要的人只有姜老能找到。”
看著林燁,姜洪彬還是忍了下來,隨即一揮手,吞陰赤陽魚便消失不見。
林燁見狀這才收刀,搖晃兩下控尸鈴,煞僵回到原來的地方。
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,這不是林燁的脾氣。
對方要在自己頭上撒尿,那自己就要在對方頭上拉屎,然后猛踩兩腳,順便把他jj給剁了。
這才是他對我風格,睚眥必報!
“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覺到濃郁的敵意。”
林燁侃侃而談起來:“三十年前,一位河鳧子被修鬼道幾位狂徒搜魂直接魂飛魄散,我猜那位河鳧子和你應該關系匪淺,或許是弟子,也或許是你的后輩,但這都不重要,我也不想知道,我想說……”
“那位河鳧子的死與我無關,至于你恨修鬼道的修士想報仇也是你的事,這些都與我無關,我也不會管……”
“所以你若再敢給我下馬威,老子宰了你!”
林燁說話間殺意黯然
沒錯,他恨不恨修鬼道的修士那是他的事。
但給自己下馬威,絕對不行!
姜洪彬表情冰冷,祁開垠則是咽了口唾沫,笑顯然是被林燁的氣勢震懾到了。
他見到林燁的第一眼還覺得奇怪。
這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小子真的是那魔道巨擘御鬼道人嗎?
但他現在收回這個想法。
張寶峰干咳一聲,隨即看向前面,大聲說道:“祁道友,我們是不是快到地方了?”
祁開垠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連連點頭:“沒錯沒錯,快到了。”
經過二人這一打岔,這才讓氣氛冷靜下來。
船還在河面行駛,至于目的地嘛――半天路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