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季眼角余光看著嚴任美從高端艙回去。
他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朝虞墨卿走過去。
“她和你說什么?”
“她可能覺得我有些眼熟,卻又想不起我是誰?”虞墨卿輕聲道。
“走,回去。”
李季微微一笑,轉身往船艙回去。
虞墨卿默默跟在他身后,心有所疑,卻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回到船艙。
李季繼續閉目養神。
虞墨卿坐在他身邊看雜志。
他身后的吳憶梅手拿報紙,一副寧靜嫻淑的姿態。
自始至終,她沒有和李季說一句話,也沒有和任何人交談只字片。
但船艙里的一舉一動,都在她的觀察下。
“……。”
一天過去。
次日清晨。
一望無際的大海上,一艘客輪在緩緩前進。
客輪甲板上,站著許多旅客,他們頂著凜冽的寒風,眺望著東方。
一輪紅日從東方緩緩升起。
金色光輝照在海面上,這茫茫大海剎那間變成另外一種景象。
甲板上。
李季一手抓著圍欄,一手夾著煙,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晨光照在他身上,又是新的一天。
據船員說,他們現在距香江大概有四百多海里,按正常速度,明天中午左右便能抵達香江碼頭。
“先生,甲板上冷,我們回船艙。”虞墨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小聲道。
李季也看到了,正是與他們同坐一艘客輪的嚴任美。
此時的嚴任美,剛從高端艙出來,穿著雪貂旗袍,圍著紅色圍巾,高挑曼妙的身材像一道風景線,一出場便吸引了甲板上所有男性群體的目光。
“走。”
李季微微點了下頭,他不想被嚴任美看到。
雖然他貼了假胡子,但他和嚴任美從小一起長大,難保嚴任美不會認出他。
要知道,那次在余淑衡住的地方,他與嚴任美剛見面,對方就各種試探。
想到余淑衡。
他忽然想起,按時間來算,余淑衡應該這段時間分娩。
前些天,宋秋煙發來電報,說余淑衡快要生了。
一想到自已即將要喜當爹,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。
他與余淑衡的這個孩子,是正兒八經的炎黃血脈。
旋即。
他把煙頭扔進大海,與虞墨卿從船艙進去。
兩人直接去了中端艙的餐廳,早飯十分簡單,雞蛋、面包、小米粥。
吃過早飯。
他倆回到座位上,看報讀書,打發無聊的時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