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會兒,石室中傳出打拳的聲音。
龍澤千禧幽幽嘆了口氣,遂讓手下搬來一把椅子,她要坐在石室門口,給相川君把風。
大概十分鐘后。
石室中的哭泣聲戛然而止。
就聽相川君發出一道記足的聲音。
緊跟著,石室門打開,李季一邊穿衣服,一邊從石室中走出來。
“課長。”
龍澤千禧微微有些驚訝。
今天怎的如此之快?
以相川君的拳擊技術,一場拳擊下來,最快也得半個多小時,她可是親身l驗過的。
“把她帶走。”李季把皮帶系好,吩咐道。
龍澤千禧往石室里面瞄了一眼,見支那女人緊貼在石墻上,衣衫不整,長發凌亂,一副被糟蹋后的模樣。
“帶去哪里?”
李季考慮了一下,道:“帶到閘北的德元飯店。”
“哈衣。”
龍澤千禧恭敬道。
隨后,她從石室進去,拿出一個黑布條,蒙上嚴任美的眼睛,把她從石室帶出去。
此刻。
嚴任美恨死了毆打她的小日本鬼子。
這頭該死的小鬼子,撕她的衣服,拿皮帶抽她,掐她腰,拽她頭發。
更可惡的是,這頭該死的小鬼子,居然拿皮帶抽了她臀部幾百下。
只不過,他沒怎么用力。
所以,她只是有些不適,并未感覺到疼痛。
她心里怕極了,不知道小鬼子要把她帶去什么地方?
但等待她的,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現在不禁有些后悔。
早知有今日之禍。
在山本勇八郎被殺之后,她應該立刻搬家。
但她心存僥幸,認為山本勇八郎已死,以后不會再有日本人來找她的麻煩。
豈料想,日本人竟如此膽大妄為,直接翻墻闖進她居住的小洋樓,把她帶到了這里。
來到外面。
龍澤千禧去把那輛防彈轎車開過來。
李季把嚴任美塞進車子后排,他也坐進后排。
他知道嚴任美心里恨他要死,但他無所謂。
因為拿皮帶抽她的人是相川志雄,是特高課的中佐代理課長,與她的兒時玩伴李子禾毫無干系。
再者,他也不是真抽嚴任美,更不曾糟蹋她,只是演了一場戲而已。
接下來。
只要嚴任美乖乖配合他。
他自會保她的周全。
半小時后。
閘北。
德元飯店。
這里曾是法國商人的資產。
后來戰爭爆發,法國人擔心被戰火殃及,遂以低價把飯店轉讓給閘北的一名富商,后來,這家飯店流到了青幫大流氓黃金榮手中。
黃金榮在上海灘有些影響力,日本人多少要給其一些薄面,所以,德元飯店在黃金榮的庇護下,生意逐漸好轉起來。
車子在德元飯店門口停下。
龍澤千禧下車去訂了兩間客房。
隨后,她摘下嚴任美的眼罩,把她帶進德元飯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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