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在甲板上的時候，所有人都嚇一大跳，那張開的嘴巴都能把我們吞進去了，這要咬一口也不得了。”

阿光緊接著插話，“剛剛好不容易弄死了，拿卷尺量了一下，有4米5，我還是第1次這么近距離看虎鯊。”

阿正：“網一解開，這條魚就一直亂蹦，我們還以為是離水了，所以這么蹦，現在想想，可能是肚子里有鐵片，難受的。”

“開膛破肚的時候也不好殺，半天都弄不死，就在甲板上殺，然后看著它呲牙亂動，大家都生怕被他咬掉一只胳膊，剛剛的鬧騰你看到了沒有？”

葉耀東頭也沒抬的回應，“我都打瞌睡了還看？”

他手里拿著一塊長條形的鐵片，邊緣都已經生銹的不行，只有中間一個英文字母比較清晰。

要不是這條虎鯊夠大，肚子容量夠，可能都還吞不進去這么長的鐵片。

而且也就是虎鯊才會吞這個，別的鯊魚也不吃垃圾，虎鯊有時候進食會亂吃垃圾。

它能咬斷、磨碎十分堅硬的物體，有時人們拋入大海的垃圾甚至是船上的木板它都能嚼碎，人如果被它咬上一口可不得了，會有生命危險。

剛剛大家想要制服它估計也挺不容易的。

小小看著他們聚在一起，也走過來道：“一大幫人追著這條鯊魚打，就怕白抓了，給它滑到海里去，這么大個頭，又不敢靠近，拿刀都不好殺……”

幾人輪流著你一我一語的說話。

“大家只能拿著棍子打，又得防止它滑到海里，廢了老大的勁，搞了大半小時才把它給磨死了，大家也精疲力盡。”

“海里的漁網都耽擱著，也沒空把里頭的貨吊上來，還好弄死了，不然要是給它跑了，那真的郁悶……”

“漁網都被扯破了，不停的有魚露出來，這會兒還不好補，又費時間，只能將就著用，等回去了再補……”

葉耀東來回翻看著，還用手指彈了一下，這片海域的秘密，遠比漁獲更沉重。

阿肖感覺他很老道，很有經驗，很懂的樣子，又疑惑的小心求證。

“你看出來什么名堂了嗎？”

“沒有，腐蝕的這么嚴重，看著應該是戰爭時期，殘留在海底的炮彈碎片。”

“對呀，不是戰爭時代，哪來的這些導彈炮彈碎片。”

“收著吧，晚一點跟前幾天撈的那一條皺鰓鯊一起交給林光遠匯報上級。”

“有用嗎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我咋知道有沒有用？反正既然撈上來了，就跟那條皺鰓鯊一起上交就好了，反正留給我們又沒用。”

老肖一臉遺憾，“這要是一整個的炮彈就好了，還能立大功，這一個碎片還是沒啥用。”

“收著吧”，葉耀東把炮彈碎片放在手心拍個拍，然后左右張望，“虎鯊呢？”

阿光接話，“已經抬到冷凍倉了。”

“我去看看，你們忙你們的事，不用都跟著我。”

那一堆貨都還沒分揀，剛剛所有人光為了這只虎鯊忙活了，主要個頭大又兇猛了，怕沒死透跳起來反咬一口。

阿光揮著手驅趕他們，“你們去其他地方幫忙，剛剛耽誤了老多事，駕駛艙也得有人看著，我領著東子去看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這條虎鯊太大了，放冷凍室也只能擱在地面上，他一走進去就看到了這個大家伙。

全身覆蓋著粗糙的鱗片，有點青灰色的金屬光澤，身上還寄生了不少的藤壺，跟藤壺的白色疤痕，身上還帶著不少的傷口痕跡。

此時它的腹部底下還沁著紅色的血跡，尖利的鋸齒狀的牙齒每顆牙呈側扁的三角形，還兇狠的呲著，光看就知道有多兇猛，難怪被稱為海中老虎。

就憑這一口牙齒就知道它有極強的攻擊性跟捕食能力，連背著厚殼的海龜它們都能吃，這牙口也是相當好。

葉耀東摸了一下背部，粗糙的都感覺手要被割出血。

“這么大一只。”

“是啊，想要弄死都費勁的很，被它咬一口，整個手臂都沒了，也不知道拖回去能不能賣一個好價錢。”

“可能賣不了，估計得跟那個碎片一起被拖走。不管了，管他呢，拖回去再說吧。”

他邊說著還蹲下去摸了一下虎鯊的牙齒，手指比劃了一下，一顆牙齒都有他拇指第一指節大。

阿光也跟著他蹲下來說：“這嘴巴張開都比我腦袋大。”

“我把它嘴巴張開，你把腦袋伸進去比一下，我看看是不是比你腦袋大？”

“嘿嘿……那你掰，看看能不能掰開，然后順便給我拍個照。”

“美的你。”

葉耀東看過后站起來也打算往外走了。

阿光緊跟在他身旁說道：“我說真的，可以叫人過來拖出去，然后嘴巴掰開，我頭伸進去，你給我拍個照……拍一個嘛……”

“你吃飽了撐著，當我也吃飽了撐著？都不要做事了？”

“呵呵，這不是你提的嗎？”

“我就隨便說說，你還當真了，你先試試能不能把它牙齒掰開，說的輕松。”葉耀東白了他一眼，沒好氣的到。

“掰不開嗎？”

“死都死了，你還掰開？咋不趁著它還活著，張著嘴巴有時候伸過去？”

“我又不傻。”

“行了，你忙吧，你們銜接好，我去睡覺了，哈～”

葉耀東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，順便伸了一個懶腰，心里想著早點回去也好，這一趟他也累壞了，比所有人都累。

其他人都還能想著有他在，不用擔心，可以安心睡覺，而他卻連睡覺都得睜著一只眼睛，生怕出啥事，尤其是下大雨的那幾天，壓根就沒咋睡，精神都繃在那里。

阿光也跟著他伸了個懶腰，“我們也要去睡覺了，熬了一晚上，也困了。”

“你們看著辦。”

接下去幾天，天公作美，倒是一直放晴，也沒出什么狀況，也沒人喊他，倒是都能應付的很好。

等到他這邊魚倉即將滿了后，他也呼叫了一下其他漁船，喂了幾聲。

“有聽到嗎？各個船匯報一下滿倉的情況。”

“2號船再來一網就滿了。”

“3號船這一網收上來就差不多了。”

葉耀東又道：“我這邊已經滿倉了，2號船就別拖了，就這樣，掃尾工作做一下就收工好了。3號好了匯報一下，我們就即刻啟程回去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葉耀東這邊網也是剛收上來，都還在邊吊邊分揀，一大張網還飄在海里，等都吊完貨才能收上來，剛好趁著其他船還沒好，收尾工作做一下。

阿光跑上來問：“東子，這一網收上來就回去吧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真牛逼，你這一船貨拉回去賣，不得打底10萬塊？”

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
他覺得可能不止，今年魚貨價格上漲了，深海的這些貨有的也不便宜。

“媽的，發財了，這才三天啊？”

“不然我干嘛要搞這么大的船，不就是有利可圖，有錢可賺嗎？要不然，干嘛冒這么大風險跑到深海來？”

“都給你賺麻了。搞一個月，你這船的本錢不就回來了？”

“那倒沒有，來這么遠油錢也貴，但是賺錢是真的。”

趁著中場跪拜休息的時候碼的，腿已經跪麻了，剛寫完又要去跪了，估計晚上也得貴到八九點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