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老太太又圍著他十年如一日的噓寒問暖,他才多了一點感慨。
上天還是很眷顧他的,該有的都給他的,上輩子其實也有,只是他不懂得珍惜,這輩子該好好珍惜。
他側過身抱住葉小溪,但是又反應過來,自己不斷的打噴嚏,已經有點感冒了,不應該靠太近,免得傳染給孩子。
“你躺中間,我躺外面。”
“干嘛?你平常回來不是就喜歡躺中間,抱抱你女兒。”
“有點感冒了,怕傳染給她,你躺中間吧。”
“好吧,果然是親生的。”
“廢話,長得跟我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,當然親生的。”
“說到親生的這里,村子里這幾天也發生了一件大事。王楚云跟她兒子一起被掃地出門了,她的兒子因為不像她老公,被懷疑不是親生的,現在鬧開了。”
“哦?”
這事他知道,上輩子就知道她的兒子不是她老公李大偉的,不過也是等九幾年的時候才爆出來,然后被打一頓趕出去。
那會兒兒子都十八歲了,母子一起離開,倒是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,也沒聽到奸夫是誰。
本身她也是二婚。
這輩子居然還有跟阿威搞到一起,難道就是因為這個,提前暴露了?
他瞬間來勁了,黃色的瓜本來就比較吸引人,更何況與上輩子又不一樣了。
他有些好奇她兒子到底是誰家的種?上輩子都不知道,這輩子不知道會不會爆出來。
林秀清也來勁了,別人家的八卦,尤其是這種勁爆的,誰都會立即精神起來。
“然后大家都在猜她兒子是誰的種,都在那里暗戳戳的對比像誰。”
“像誰?”
“你肯定想不到,一開始大家也都沒覺得,后面大家越想越覺得他那兒子像陳書記家的大兒子陳家樂,跟他那孫子阿斌長得也像,而且兩個歲數也只差了兩歲……”
葉耀東微微驚訝了一下,又了然了。
果然事情不是空穴來風。
上輩子也有風聲說王楚云跟陳家樂有一腿,不過那會兒是說兩人談對象,陳家瞧不上王家,不同意,后面就各自婚嫁了。
想到王楚云的兒子比陳家那個小孫子小兩歲。
估摸著是守寡之后,又跟陳家樂舊情復燃了,本來俏寡婦就比較難耐得寂寞。
林秀清又繼續說道:“這兩天在作坊里面,那些婦女們都在那里說,前些年王楚云跟陳家樂有談過對象,只是因為王家名聲不好,陳書記不同意。”
“現在大家都說不是結婚前有過一腿,就是守寡后有一腿,都在罵她狐貍精。”
“不過都是一個村的,也沒人去舉報她搞破鞋,這段時間她給她老公打的也很慘,聽說天天想逃,逃不了。”
“現在她巴不得帶著兒子走人。”
“就是陳書記家最近鬧的有些難看,李大偉一直上門鬧,不過陳家樂也沒承認就是了。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達成了什么協議,從昨天開始就又消停了,又聽說王楚云離婚了,帶著兒子回娘家。”
葉耀東聽的都覺得這一場大戲很精彩,不由得佩服這女人,一人之力,攪和著幾個家不得安寧。
現在又和阿威有一腿,確實不安分,這種女人真不能沾。
“不過現在又聽說李大偉的爹也不是個東西,兒子不在家,還想動王楚云,現在父子也反目,他爹也被他打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關于他們家的事,別提多熱鬧了,一出又一出。”
葉耀東摸摸下巴,“阿威沒回來嗎?”
林秀清立即也連想到,前段時間王楚云跟阿威也傳過不清不楚。
“沒有,估計不敢回來過年了,哪有臉,上次因為那5000塊變5萬塊,拿不出來,都灰溜溜的連夜跑路了。”
“可惜了,回來更有好戲看。”
“總沒有那么容易消停的,老情人跟新情人,還有前夫,天哪,想想就覺得好亂,怎么有這種女人。”
葉耀東給她拉上被子,拍了拍,“別管人家,破鞋一個,誰沾誰倒霉,早點睡吧,很晚了。”
林秀清扭過頭來看向他,“她有沒有勾搭過你?”
“沒有,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……”
“那王麗珍都還能逮著機會勾引你。”
葉耀東無語極了。
“別什么臟的臭的都往我身上劃拉,惡不惡心?有一個王麗珍就夠惡心人了,再來一個王楚云,還讓不讓人活啊?”
林秀清立即被他給逗笑了。
“誰讓你現在這么出名又有錢,面皮子長得又好,肯定好多人想要對你投懷送抱,也就你經常出門不在村子里……”
葉耀東聽著這話心里美滋滋,“你識貨就好,對我好一點,千依百順,多疼疼你老公,我現在可是香餑餑,大過年的肯定在家休息……”
林秀清狠狠的掐了他一把,“在家休息又怎么了?在家休息是不是想要給別的女人機會?”
“嘶……怎么可能,我就說說,想讓你有點危機感而已,對我更好一點,我可是忠貞不二,野花哪有家花好。”
“哼,睡覺。”
葉耀東看著她背過身去,小聲的嘀咕,“女人心海底針,這句話果然沒說錯,心眼真的比針尖還小。”
“說什么呢?”
“啊,沒什么!”
他趕緊閉上眼睛,也假裝睡覺。
次日一早,他睡到自然醒,村子里已經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他歌功頌德。
夸他眼力好,拖了一條大鯨魚回來,結果肚子里竟然還有一只小鯨魚,他們救下一只小鯨魚,然后還驚動了官方,又出動了重卡跟工程車。
要不了多久,肯定又得受到表揚獎勵。
只要跟著他干,就不愁不能掙錢,不愁不能出名。
這也導致了他一走出去,就有一堆的人問他還有沒有新船,需不需要船工。
還有一些別的村里人也跑到他家的作坊來問活干。
他一律笑著拒絕,只說有需要的話會優先本村村民,這又狠狠的吸了一波口碑,本村的村民們更是不遺余力的力捧他。
葉耀東去到作坊率先巡視了一下昨天拉回來的那些貨,已經都在處理了。
他又去到魚露那邊看一下發酵的量,順便看一下袋裝的魚露生產多少數量。
他打算年前現在加緊生產,等年后再全部投入到市場當中。
畢竟他是搞批發的,沒有大量的話,一下子就斷貨了,肯定得先有一個時間緩沖,準備一大批庫存貨,才能投放市場。
原本放機器的那個屋,現在墻角已經堆滿了一筐一筐的魚露,數量少說也有一兩萬個。
“現在每天能出多少個?”
“晚上沒干活休息,就白天干的話,一天兩三千個,現在干熟練的會多一些。”
“那也不錯。”
一天一噸,10天就10噸,一個月就30噸。
現在每天收貨10噸左右,到時候一天產出4噸,產的都還不夠干的。
不過現在出的都是實打實的精品的,以后還可以重復二次發酵,整點便宜的,那10噸發酵出4噸貨后,還能繼續再重復利用出20噸,那真的就暴利了。
一分錢一分貨,讓市場選擇,也不能怪他黑心,賺錢就是這樣子,前期少賺一點,口碑搞起來,后期才能大賺錢。
“東哥,你船上還要人嗎?”
葉耀東嘴角抽了抽,“夠了,不需要。”
“那有需要,可不可以優先我們?”
“這么輕松的活不想干了?還想跟出海。”
“主要是跟你出海太刺激了,總能遇上各種好事,而且也沒少賺,大家都羨慕。”
“別羨慕了,高工資伴隨著高風險,現在的活多輕松,風吹日曬不到,老實點吧,多少人想干你們現在的活都沒辦法。”
“那也是,真要把手頭的活給別人干,我也舍不得。”
葉耀東笑笑,沒再去管干活的兩人,而是繼續出去巡視魚露。
一整天,他倒是難得悠閑的到處逛。
沒想到,等他剛從村委會聊完天出來,就碰上哼著歌走在他前頭的胖子。
得來全不費工夫啊。
看著有老人坐門口曬太陽,順便搓麻繩,他樂呵呵的跟人家借了一條,然后上前去拿麻繩往胖子身前一捆……
“誰?tmd誰?”
胖子掙扎的要往后瞧,葉耀東收緊繩子,一直躲在他背后。
“吃了熊心豹子膽,大白天的,敢動你胖老板……”
“tmd,給我出來……哪個王八羔子,躲躲躲躲你幾把,草泥老母……”
葉耀東反罵回去,“草泥老母!你踏馬的,胖老板了不起啊,抖起來了,哥們都罵。”
“鈴木雞掰,你要死啊,無緣無故的捆我嚇我一大跳,還以為有人要綁架我,你個缺德鬼。”
“是根蔥了啊?還怕人綁架。”
“講的什么屁話,你突然拿繩子捆我了,我不是嚇一跳,吃錯藥了,尼瑪的。”
還不是看你又胖了嗎?給你緊一緊皮子。”
胖子氣得奪過他手上的麻繩去抽他。
葉耀東一時不察,還真給他抽了個正著。
“臥槽,你來真的...
“你都動真格了,我當然也動真格,讓你缺德,嚇我一大跳。”
“停停停.
葉耀東上蹄下跳的到處躲著,也氣急敗壞的邊罵。
“別跑....
“哎哎.....我的麻..….得還給我啊..
兩人追趕的鬧了一通,才消停下來,把麻繩還給路邊的大爺。
“呵呵呵,后生仔就是有活力。”
葉耀東勾搭著胖子的肩膀喘氣,“我確信你是一個靈活的胖子。”
胖子胳膊肘直接頂著他胸膛一下,“什么時候回來的?歇過年了?”
“差不多,你也歇過年了嗎?"
“怎么可能,過年生意正好,我老婆都還說要干到年二十九。”
“你老婆真勤快。”
“唉……”
“有一個賺錢的生意點子,你干不干?”
“滾,不干,被你坑慘了,現在連年都不能好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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