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她還悄悄的看了好幾次總隊長,總隊長的目光從來沒有落在“血門”的畫面上,她不知道他發現沒有,反正他一直都沒有開口。
不管總隊長是真沒發現,還是裝沒發現,她都必須到“血門”這邊來看看。
正好其他幾個比武賽場出現了危險,大隊長他們全都去救援去了,萬穗趁機去了“血門”。
她是用盲區進入這棟樓的,一出盲區就站在了三樓的樓梯間里,但那扇用紅色粉筆畫的門卻消失了。
樓梯間空蕩得反常,她看著面前的水泥墻,心中竟然生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。
那個門是不是在躲著她?
雖然覺得這個念頭有些荒誕,但這個念頭一旦升起,便如藤蔓纏繞般揮之不去。
要如何才能再次打開那扇血色的門呢?
她看了看四周,忽然看到樓梯上有一根掉落的紅色粉筆。
這是那個男孩的東西!
他竟然一直帶著這個!
她蹲下身,指尖觸及粉筆的剎那,一股寒意順著手臂蔓延至心臟。
這粉筆有問題!
她撿起粉筆,在墻壁上畫了一扇門。
粉筆劃過墻面,發出沙沙的輕響,每一道痕跡都像在撕裂某種無形的屏障。血色線條逐漸勾勒出一扇門的輪廓,空氣中開始彌漫著鐵銹般的腥氣。
畫好后,她摸了摸門把手,但什么都沒摸到,這就是一堵墻,并沒有變成門。
她吸了吸鼻子,聞到空氣中彌漫的那股腥氣。
這是血腥味。
莫非打開這扇門,需要血?
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將血涂在粉筆上,將那扇門重新涂了一遍。
血珠從她手指頭上涌出來的時候,她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這不是普通的血!
這血里似乎還沾染了她本體的一絲氣息。
這次情況便不一樣了。
也沒有什么特效,但這次她握住了門把手。
它冰冷而真實地存在于掌心,仿佛從未缺失過。她緩緩轉動,門后傳來空曠的回響,如同另一個世界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