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煉心并不是忘記與割舍,而是看透后的接納。
她睜開眼,目光清澈如初春晨露。
她激動的握住了小柚的手,聲音有些哽咽:“小柚,你,你給我吃的那顆果子……”
小柚連忙伸出一根指頭,按在了她的嘴唇上:“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,不必說出口。”
林笑明白了,那果子肯定是萬穗給她用來保命的,但她卻給了自己。
這份情義,她永遠都還不清。
“小柚,你對我的恩情我銘記一生,今后若有差遣,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無論前方是刀山劍林,還是幽冥險境,我林笑誓死相隨,絕不退縮半步。”
她說得毅然決然,蕩氣回腸。
這些話都發自肺腑,絕沒有半句虛。
要知道,在這個靈異橫行的世界里,有人能助她突破是何等奢侈。
這樣的機緣,誰不是死死攥在手心,生怕被人給奪走了,又怎么會慷慨的拿出來與他人共享?
除非是自己的親兒子還差不多。
在很多人的眼中,父母妻子和女兒都不配擁有這份機緣,更遑論贈予他人。
可小柚卻做到了,毫無保留,不求回報。
這哪里是同學,分明是義母!
小柚微微一笑,眼中泛起溫柔光暈:“我不要你赴湯蹈火,我只要你活著,好好的活著。”
林笑怔住,那平淡話語如晨鐘暮鼓,敲在心間。
她覺得鼻子有些發酸,眼睛紅了。
小柚連忙幫她拭淚:“別哭呀。”
“誰說我哭了?”林笑側過臉去,倔強地揚起下巴,“我只是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小柚有些無語,為什么你們都喜歡用這個借口,這都成爛梗了。
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小柚道,“咱們趕緊去找隊長,只怕他們又有人失蹤了。”
確實不出他所料,從一座房屋中走出來的時候,只剩下陳俊默和鄺寧了,連李丹也消失無蹤。
但兩人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,還皺著眉頭道:“天都快亮了,不如我們還是分頭行動吧。”
陳俊默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天空:“奇怪,按理說早就應該天亮了。”
鄺寧說:“天亮?隊長,不是才過去四個小時嗎?怎么會天亮?”
陳俊默搖頭:“不對,我們進屋時是晚上九點,我們已經在這里很久了,至少過去了十幾個小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