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敬東交了兩遍,展新月出去繳費取藥。
這時,醫院大廳突然亂糟糟起來,秦風下意識朝門口望去,只見五六個山民抬著一副擔架跑了進來!
整個大廳立即亂成一團,!
護士清開擋路的病人,朝韓敬東道:“院長,是槍傷……”
這一句槍傷立即引起秦風警覺。
現在國家禁槍,每個大隊僅有的槍都在隊長手里,嚴格管控,病人哪來的槍傷?
秦風舉著滴溜瓶也跟著韓敬東一起跟了過去,發現受傷的人竟是張美麗她爸張老蒯!
秦風立即眉頭一緊!
“張老蒯,你怎么受得槍傷?”
張老蒯咬著牙,狠狠的瞪了秦風一眼:“哼!肯定是你那個好兄弟干的!我憑本事打獵,他護食眼紅,朝老子打了一槍!”
武大慶頓時心中一驚!
“你是說胖子?”
“不是他還有誰!你們倆好的穿一條褲子!要不在山里誰手上還有槍!”
“我不就是想吃口肉嘛!”
“秦風啊!秦風!”張老蒯越說越恨!
“我兒子死在你手里就算了,我這把老骨頭你也不想放過!你真狠啊!”
“你打死我啊!你打死我啊!”
想到死去的張大國,張老蒯積攢的怨念頓時爆發,也顧不上傷口疼,紅眼撲過來就要跟秦風拼命!
怎么可能是胖子,胖子一整天都跟自己在一起。
但如果不是胖子,那就是山里來人了!
秦風將張老蒯又按回診療床上,急問道:“你在哪中的槍!”
“你管我在哪中的槍!想知道去問你的好兄弟啊!”
“放屁!他一直跟我在鎮上,怎么會開槍打你!”
“就是他!不信你把他給我找過來!”
張老蒯話音剛落,胖子跟田大豐便一身酒氣從外面走了進來!
“咦?張老蒯?你想問我啥?”
田大豐來時就聽到聽到街上傳的風風語,上前解釋道:“張老蒯,胖子從早上一直跟我在一起,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田大豐的話還是可信的,張老蒯眼珠一陣亂轉:“那朝我打槍的究竟是誰?”
胖子目光看向秦風:“風哥,你說是誰?”
秦風意有所指的回了胖子一眼:“這還有啥問的,來活了唄,有人上山偷獵,跟咱搶生意!”
秦風說著扯下身上針頭,大步朝外面走了出去。
韓敬東被秦風操作弄傻了:“哎?還打針呢,手指頭你不要啦!”
這時展新月剛好取藥回來,胖子上前把藥抓在手里,朝韓敬東晃了晃:“我叮囑他加倍吃……”
展新月急得跺腳!
“秦風!胖子!”
此時秦風胖子已經蹦上車,秦風朝展新月揮了揮手:“新月,你先跟隊長回去,等我事情弄完再回去接你!”
展新月不管不顧橫在秦風面前!
“不行!你在哪我在哪!這是爺爺交代的,如果你不帶上我,我就不讓你走!”
秦風無法,只能讓展新月也跟著上車,然后回頭沖田大豐喊道:“隊長,回去告訴我爸媽一聲,讓他們不要擔心!”
說著,秦風從胖子手里接過鞭子,“駕”了一聲,駝鹿拉著車一陣快蹄便從醫院駛了出去!
……
胖子問秦風:“風哥,咱也沒問張老蒯在哪挨的槍,那么大的林子我們要怎么把他揪出來啊?”
秦風眼神堅定:“簡單,我們只要守護好我們的陣地!只要他敢靠近,我們就開槍!”
……
不久,山上怪異的事情不斷,秦風三人駕駛的駝鹿車進山便沒有再出來過。
有人說秦風他們進山之后就被大山吃了,附近山民再次把山林當做禁地,哪怕提一下都汗毛豎起。
但更令人奇怪的是,在秦風胖子那么消失不久,丁思甜竟出乎意料的回城了,對這個小山村一絲留戀都沒有,表情既興奮又決絕。
不過還有更奇怪的事發生,夜半的時候,山里是不是傳來怪異聲,有人說是狼叫,也有人說是狗叫,還有人說,是當年跟秦風胖子一起進山的虎子回來了。
更離奇的,一年之后一個深夜,甚至還有人聽見過兩個嬰兒啼聲,一個聲音響亮,一個聲音渾厚震天,村里有人說,那是秦風和胖子回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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