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,秦風在夢里似乎聽到直升機的轟鳴聲。
這聲音像是來自四面八方,飛機轟隆隆的螺旋槳聲似乎一晚上都沒有聽過。
如果這不是在身上,秦風都要以為自己夢到了部隊。
昨天晚上他被侯冠群喬望山灌了不少酒,就連不喝酒的展新月也被逼著喝點。
不過昨天應該是喝了假酒了,秦風喝過五糧液,可昨天喝的根本不是一個味。
酒入口之后就覺得眼皮跟著發沉,腦袋也跟著發脹。
心道:“他們今天要是還灌自己,自己說什么也不能喝了。”
秦風揉揉發脹的頭,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巨大的黑暗,費了好大勁兒,秦風才適應黑暗。
身旁傳來展新月香甜的鼾聲,秦風這才感覺腦子舒服了一點。
四周黑乎乎的,不過基地有一點比村子好,就是基地有發電機。
秦風笨手笨腳找到燈繩,吊在頭頂的電燈被打開,秦風終于感覺到自己生活在文明世界里。
屋內沒有鐘,秦風發現手腕上的手表也不知道被他弄哪去了。
秦風一陣心疼,這可是展新月送的結婚禮物。
可這是大山,他什么時候丟的都不知道,更別提去哪找了。
秦風真是一陣懊惱,然后掀開簾子往窗外看了眼,發現外面的天依舊是黑的。
同時也靜悄悄的,沒有一點聲響。
天還沒亮,秦風也就不折騰了,關了燈,老老實實躺回炕上,腦袋一沉,摟著展新月又睡著了。
或許是睡得時間長的緣故,等秦風再次醒來的時候,腦子變得很清醒。
但身邊的展新月依然在憨憨睡著,一點沒有醒的意思。
還是不知道幾點,秦風又掀簾往外看看,發現外面依舊是黑的,伸手不見五指。
他又看了一眼展新月,展新月手表似乎也沒帶。
怎么天還沒有亮啊!
秦風一陣懊惱的又躺回到炕上。
不過這回,他再也睡不著了,甚至身子都在炕上躺得發酸,頂著黑洞洞的棚頂一陣發呆。
可天始終不亮,秦風又不好起來折騰。
弄醒媳婦是小,但這畢竟是國防基地,自己初來乍到還是要自覺遵守規矩。
只好硬著頭皮捱,不知捱了多長時間,秦風終于把自己捱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中,秦風聽到展新月在叫自己:“秦風,清風,我們睡了多長時間,怎么天還沒有亮啊?”
原來,在秦風睡著的時候,展新月也醒了很多回,每次醒來都看見秦風在睡覺,想著外面天還沒有亮,展新月只得再次硬著頭皮睡。
可等她這次醒來,骨頭都睡酸了,揉著揉著胳膊,她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就算她睡睡醒醒,東北的冬天夜再長,天邊也應該有一點魚肚白了吧。
秦風感覺一股尿意。
于是秦風下地推門,準備出找人問問廁所在哪。
只是剛推開門,秦風立即被外面景象驚呆了!
一股小北風伴隨著一股刺眼的光芒立即將他推了回來!
怎么!
外面天是亮的!
那他剛才先窗簾看到的是怎么回事!
展新月也被突來的光亮驚呆了,她跟秦風泛著一樣的糊涂。
等他們走出屋子,接下來的景象更令他們傻眼了。
原來他們住的房子窗戶外面,被釘了一床厚厚的軍用棉被。
秦風一陣無語。
怪不得他每次掀簾子看外面都是伸手不見五指,原來是為了御寒,他們住的屋子窗戶提前用棉被遮上了啊。
還是條嶄新棉被。
秦風又是一陣感嘆,不愧是國家隊,擋窗戶的棉被都這么奢侈。
不過秦風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,他望了眼地上折射出的影子,又發現了新的詭異。
他身下的影子短短的,現在應該是正當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