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直覺。林場對展新月爺爺那么好,我覺得這件事跟她爺爺的事肯定不挨邊。”
“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胖子心眼多:“對了風哥,我和丁思甜決定,暫時不把去林場上班的事情說出去,等這事過去之后再說。誰知道那人是干啥了,萬一別的把柄沒找到,說我們入職違規,別好好的鐵飯碗再砸了。”
秦風點頭贊同:“你做的很對,報喜的事以后再說,也不差一時半會。”
“對了,風哥,如果來的人真是展新月招引過來的,你和展新月的事要怎么處里呢?”
“……”
這還能怎么處理?自己都恨不得對展新月掏心掏肺了!
而且,展新月什么都那么對自己胃口,讓他拋棄他也舍不得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秦風看著胖子一臉黑眼圈:“你黑眼圈是咋弄的,是不是跟丁思甜又折騰一宿沒睡?”
“可別提了。”
提到丁思甜,胖子一臉委屈:“我倒是想折騰,可我媽不讓啊,他一眼就瞅出我和丁思甜不對勁,守了丁思甜一晚上,我動不了一點歪心思。”
“牛馬都會自己找地,我就不信你能閑著。”
“呵呵,大冷的天,也不好找地……”
小哥倆又互相取笑了陣,胖子這才喜滋滋下山。
等秦風回到屋里,展新月依舊睡得香甜。
“新月,新月,醒醒。”秦風舍不得用力晃醒她,只用手輕輕推了推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展新月意識一點點回攏,聲音帶著鼾氣:“這么快時間就到啦。”
秦風低頭又親了親她額頭:“如果你想睡還可以繼續睡。”
展新月起床抻了個懶腰:“我不睡了,我要起來看爺爺。”
不過展新月實在是被折騰壞了,說著起床,還是又在被窩里懶了一會兒。
還是秦風幫她穿的衣服,又幫她洗了臉,喂吃飯,最后上駝鹿車,也是秦風抱著過去。
展新月就像一只粘人的小貓,始終攀在秦風身上,乖得不能再乖。
怕展新月坐在車上冷,又從屋里抱了兩床棉被。
展新月有點害羞:“是昨天晚上我們折騰那床?”
秦風掛了一下她小鼻子:“放心吧,弄臟的我拆了泡盆里了,等回來再洗。”
聽秦風這么說,展新月又害羞的低下了頭。
“那我們走吧,爺爺一定等我們等著急了。”見秦風還沒有出門意思,展新月催促道。
“等等,我再去地窖搬點東西。”
秦風說完下了地窖,從地窖里搬來豬肉、熏鹿肉和糧食,還有幾顆田大豐送來的白菜。
“這些都給爺爺帶去。”
秦風也不知道展光榮住的地方究竟怎樣,也不知道劉青山肖劍都讓自己放心,是不是搪塞自己。
就算不是搪塞,他作為孫女婿登門帶些禮物也是應該的。
一切收拾妥當,秦風揚鞭再大壯身上抽了一下,大壯得到指示,四只蹄子交替便向森林里駛了進去。
“虎子跟上!”
一直圍在車子身邊的虎子“汪汪”兩聲,歡快地追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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