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養個貓狗還得磨人,何況女人。
胖子立即把林場發給他的工作證拿了出來:“你看這是啥!”
秦風也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地道展新月手里。
最初她們還以為工作證是假的,直到確定了鋼印,
展新月丁思甜完全懵了,她們眼里滿是驚喜和焦急:“你們成了林場正式職工了嗎,之前怎么沒聽你們說過,這究竟是咋回事?”
秦風撓撓頭:“那我就跟你們坦白吧,原先我只打算求劉青山給胖子安排一個工作的,沒想到劉青山太熱情了,把我也招了進去……”
于是,秦風胖子就像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經過一股腦都說了出來。
“不過我和胖子的工作依然是護林員,劉青山給我們的條件是,每月必須上交500斤肉。”
接著,秦風又拿出從食堂打回來的飯菜,裝菜的鋁飯盒上還刻著“紅星林場”幾個字。
一路上秦風一直把飯盒放在懷里抱著,飯盒甚至還帶著熱乎氣。
總之,清風把一天經歷的事交代的清清楚楚,唯獨沒說肖劍還告訴了他展光榮居住地點。
秦風知道孰輕孰重,不是他不相信胖子和丁思甜,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想的那樣,展光榮真的住在秘密基地,沒有上級允許,展光榮究竟住在哪,秦風是誰也不會告訴的。
即便是展新月,秦風也打算暫時隱瞞。
展新月丁思甜聽著秦風胖子描述,眼睛越睜越大,驚喜的嘴巴都合不攏了。
展新月抱著丁思甜:“思甜,真是太好了,如今胖子端上了鐵飯碗,你嫁給他就不用舍棄城市戶口,你父母也不會攔著你了。”
丁思甜這才回過神,一拍大腿,急忙說道:“可是壞了,我信里說胖子農村戶口,如果隊長把信寄出去,我爸媽肯定氣炸了,他們性子都爆,肯定提刀來見。”
說到這,丁思甜有些坐不住了,收拾東西就要喊胖子下山。
展新月肚子“咕咕”叫了兩聲:“思甜,郵遞員指不定多長時間來村里一趟呢,我肚子都餓了,你肚子也餓了吧,等吃完飯你和胖子再下山也不晚。”
丁思甜瞅瞅外面天色,急忙說道:“哎呀,新月你不說我都忘了咱們中午沒吃飯了,鍋里的肉都饞死我了。”
沒一會兒,熱氣騰騰的飯菜就端上了桌。
飯桌上,展新月是不是笑眼瞇瞇地盯著秦風看,眼里都是對秦風的喜歡。
被一個女人這么愛著,秦風感覺很滿足。
可惜,他跟展新月結婚的時候,沒有想過找劉青山要一個工作的想法,如果當時他成了林場職工,展新月就不用刻意把戶口從城里遷到農村了。
而反觀現在,他倒是有機會將戶口遷到城里,反而展新月卻不能了。
至少在這個年代,戶口是鎖死在農村了。
想到這,秦風握住展新月手:“對不起新月,等有機會,我一定先把你把戶口弄回城里。”
展新月卻絲毫不在意:“那還是祝我順利考上大學吧,只要我考上大學,就什么問題都解決了。”
秦風再一次欣慰,自己娶了一個像展新月這樣的妻子。
丁思甜右眼皮一直不停跳,吃完飯就馬不停蹄拉著胖子下山。
終于有了獨處的時光,秦風盯著展新月好看的眉眼:“今晚就我們倆了,我們做帶你什么事?”
昨天胖子他們在,他一晚上也沒閑著啊。
展新月正要拒絕,看著秦風看著她的眼神,整個人便朝秦風胸膛貼了過去。
踮起腳,纖細的手臂環住秦風脖子,不熟練的吻住秦風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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