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則癱坐在地上,微微發抖的握著獵槍,喘著粗氣。
秦風緩緩起身,走到胖子身邊,拍了拍他肩膀:“行了,起來吧,收拾家伙,要想把這些家伙都弄回去,可要費點力氣。”
胖子有些自責,他嘆了一口氣:“風哥,我今天托拖你后腿了。”
“至少你打中了兩只,在獵人行列里,你儼然是個佼佼者。”
說完,秦風低頭看了一眼胖子打中的野豬,半個腦袋都廢掉了,直接能看到里面的腦子。
看了眼豬腦花,秦風立即笑了下:“胖子你看,這頭豬腦子還是心形的,跟你一樣是戀愛腦。”
胖子都要哭了:“風哥,我這心都夠糟的了,你就別埋汰我了……”
“行了,不就是媳婦么,我都說了,你娶媳婦事情包在我身上,你還有什么不放心。”
“風哥,你究竟要怎么幫我?”
“秘密,等成功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風哥……”胖子再次哀求。
“風哥啥?別墨跡,展新月和丁思甜還在樹上,要是來個會爬樹的遠東豹或者猞猁,把展新月丁思甜再叼了去,你不要媳婦就算了,我新郎官當得正好,我還要呢。”
聽秦風這么說,胖子也不墨跡了,揉了揉大肥臉,松了松緊張的皮骨,立即和秦風跑回安置展新月丁思甜的樹上,把她們從樹上弄下來。
展新月丁思甜只聽到槍聲,并不知道戰果,立即問:“怎么樣,打中了幾頭?”
秦風神秘一笑:“你們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,秦風一行人拉著車又返回山谷。
山谷里到處彌漫的都是血腥和硝煙味,展新月從地上撿起一個空炮殼依然燙手。
秦風胖子合力把打中的野豬歸攏到一起。
“1、2、3、4、5……”
展新月丁思甜一只一只數著:“我的天吶,你們竟然打中了九頭!”
丁思甜激動的上前搖了搖胖子:“胖子,你們究竟是怎么打中的,快給我講講,有幾頭是你打的?”
其實,稍微明白一點的人都能看出,秦風槍法穩,每一箭每一槍都擊中野豬要害。
而胖子射中的那兩只就不一樣,顯得沒有章法,全是靠混亂中的勇氣和……一點運氣。
“我……”胖子喉結滾動,欲又止,平時堅毅的眼神里難以掩飾自責和心虛。
秦風立即岔開話題道:“九頭野豬,是我們共同配合完成的戰果,我們當時槍打的特別亂,根本分不清哪只是誰打的。”
為了不讓丁思甜繼續追問,秦風故意泛起愁:“這么多野豬,可不是小數目,我們自己吃根本吃不完,如果被村子里人知道,肯定會眼紅。”
丁思甜義憤填膺:“這些都是你們憑本事打來的,不偷不搶,他們憑什么眼紅。”
秦風嘴里嘟嘟囔囔:“高老梯子一次肯定吃不下,若一半送到供銷社,這一路也肯定太招搖……”
展新月擰眉思索著,有了主意:“對了,秦風,你們明天不是要去林場嗎,之前劉青山還對你說過,你們打到獵物盡管往他那送,你們明天帶幾只野豬過去,不就先解決幾頭野豬了嗎?”
秦風想求劉青山辦事,這是他求人辦事的見面禮,怎么會不知道可以把豬送林場?
他剛才那么說,只是想分散一下展新月和丁思甜的注意力。
聽展新月這么說,秦風立即贊同的拍了下大腿:“對!送林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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