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湯這種東西,第一頓你要吃不完,第二頓就沒法吃了。
很快,在秦風和胖子的風卷殘云下,一大鍋疙瘩湯很快就下去了一大半。
不過酣暢淋漓之后,兩人舀勺的動作明顯放緩了,吞咽動作都不再那么流暢,甚至還需要停頓一下。
“嗝……”
“嗝……”
一個不小心,一聲小小的飽嗝不受控制的同時從秦風胖子嗓子里蹦了出來。
展新月有點不忍心:“如果吃不下,咱就不吃了……”
胖子還想逞強,可已經吃到眼睛放空的他,看著小半鍋的疙瘩湯實在有點力不從心。
要是六碗面做成饅頭,他說什么都能塞下去,可旮沓湯里還有湯,他身子稍微動一下,都能感覺有疙瘩湯在他身體里打晃。
秦風也覺得自己有些暈碳了,再吃也是浪費糧食。
可他又不想展新月和丁思甜心里有負擔,想想道:“那我們吃完午飯,就去山里給駝鹿割些草吧,免得駝鹿沒有飯吃。”
一提到去山里割草,兩個小姑娘眼睛頓時亮起來,整個人也跟著精神了。
“割草?”減輕負罪感的丁思甜立即打開了話匣子:“那駝鹿都喜歡吃什么草啊,別我們弄回來的草駝鹿不愛吃。”
“駝鹿吃什么,就得聽我給你們講了。”
胖子揉了揉圓滾滾的肚皮,瞬間話匣子就打開了。
把自己以前和秦風山上胡鬧那些事兒,繪聲繪色的講了出來。
一會兒從駝鹿身上講到打兔子,一會兒又從兔子身上講到打狍子,吐沫星子橫飛。
他講的時候,時不時拿眼睛瞄著丁思甜,見丁思甜目不轉睛聽他講,聽得入神,心里崩提都得意了。
不過,胖子能看出來,丁思甜的笑聲里并沒有往日那般清澈,像是藏著心事。
甚至笑得還有點別扭,沒有往日那么颯。
他們收拾好東西出門,胖子捅了捅秦風:“風哥,你真決定帶她們倆去啊,萬一在山里遇到什么東西,豈不是會很危險。”
秦風點點頭,肯定以及確定的點點頭:“留在家里也危險,不如先帶在身邊放心。”
胖子想想也是這么個道理。
胖子又有一搭沒一搭跟秦風嘮了幾句,秦風回頭見展新月和丁思甜沒跟上,兩個小姐倆不知聊著什么,甚至還有點唉聲嘆氣。
他拍了一下胖子肩膀:“行了,別擱我這墨跡了,還想娶媳婦不,還不快哄哄你小媳婦去。”
“嗐,人家可是城里姑娘,真能嫁給我嗎?”
“你這人,都說了我幫你,難道你是對我的能力沒有信心嗎?”
瞧他一臉娶不到媳婦的樣,秦風又不忘數落他幾句。
胖子嘿嘿一笑:“風哥,那我能不能娶到丁思甜這事,就全仰仗你了。”
秦風回了他一個有我在你放心的表情,胖子這才開開心心轉到丁思甜身邊。
展新月很知趣,見胖子步子慢下來,她立即加快腳步,跑到秦風身邊。
秦風很自然的摟住展新月,毫不拐彎道:“你和丁思甜都聊啥了,我怎么感覺丁思甜有心事?”
展新月有點喪氣,嘟囔著嘴道:“思甜說,她家里已經幫她疏通好關系,這兩天返城的調令就要下來了。”
秦風故意壓住吃驚,反問道:“返城是好事,可我瞧你們怎么都有點不高興?”
展新月用杏眼瞪了秦風一眼:“你傻呀,怎么就沒看出來,還不是因為胖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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