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突然?”
聽到院長的話,方知硯有些驚訝。
“嗐,之前不是說等新設備到了我再邀請嘛。”
“正好一些微創設備,還有其他大型設備到了,所以就邀請了。”
“昨天你突然請了個假,就沒通知到你,所以今天來問問,看你有沒有空。”
汪學文笑瞇瞇地解釋著,眼中透露著詢問。
方知硯自然不會拒絕,點頭應下來。
“那就行。”汪學文拍了拍肚子,十分滿意。
不過剛走到門口,他又突然轉過頭,一臉嚴肅的開口道,“對了,這兩天急診估計有些忙,你們都注意注意。”
“馬上就是七夕了,到時候會有不少病人過來,可得收點心。”
話音落下,方知硯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,院長,我明白了。”
汪學文這才是轉身離開。
院長前腳剛走,朱子肖便走了進來。
“剛才院長說啥呢?怎么七夕病人會變多?”
“意外和病菌也要過節?出來冒泡兒了?”
朱子肖一臉不解的詢問著。
方知硯聞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倒也不是,只是會多一些稀奇古怪的節日。”
見朱子肖一臉詫異,他便沖著朱子肖招了招手,然后壓低聲音道,“其實啊,七夕節也好,情人節也好,都是一個意思。”
“這是個炮火紛飛的節日,有些小情侶憋久了,就控制住不糊,不知道節制。”
“比如黃體破裂,比如兄弟折斷,這些其實都算正常的。”
方知硯開口解釋著。
而他說出來的話,也讓朱子肖一下子瞪大眼睛,“不是?還有這說法?”
“細說,細說,還有其他的嗎?”
與此同時,殷靜,范晨夕等人也是從外頭走進來。
看到兩人將腦袋湊在一起,尤其是朱子肖,一臉猥瑣的表情,殷靜登時就皺起眉頭。
“當然是有的。”
“有些單身的,也想釋放一下,說不定會讓玩具卡住,還有些啊,不找人,找動物。”
“當然了,有時候男的跟男的,女的跟女的也會各自過節。”
“總之你小心點,有些玩的花,還是很難的。”方知硯解釋了一句。
而朱子肖一下子驚呼起來。
“什么!”
“竟然還有玩得這么花的?”
話音落下,旁邊的殷靜終于是忍不住了。
“朱子肖,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”
“不要亂說話,你把我們方醫生帶壞了怎么辦?”
朱子肖一臉懵逼,剛想要喊出來的話被殷靜硬生生給堵住了。
“不是?我沒說話,都是方知硯在說啊!”
朱子肖有些委屈地喊道,“他說馬上七夕了,有些病人玩的花。”
殷靜和范晨夕兩人瞪大眼睛看向方知硯。
下一秒,方知硯輕描淡寫地開口道,“是的,確實玩得花。”
“所以不光是朱醫生,你們兩位也要小心。”
“有些病人說不定就攜帶了艾滋病,所以你們要做好防護,千萬注意保護自己。”
聽到這話,范晨夕和殷靜兩人這才反應過來,當下也是連忙感激的看向方知硯。
感謝他的提醒和關心。
“方醫生人真好,還知道提醒我們。”
范晨夕開口道。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