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王昊眼珠子一轉繼續說道:“陳長生請元毅出山,而且多次給他機會。”
“不是因為他覺得元毅還有救,而是因為他知道元毅早就無藥可救。”
“之所以這么做,那是為了幫許千逐解開心中的那個疙瘩。”
“張子軒的死,給許千逐帶來了巨大的打擊。”
“就算許千逐殺死元毅一千次一萬次,他內心的負面情緒也無法消除。”
“相反,如果徹底激發元毅的情緒,那就能讓許千逐看清楚他的真面目,許千逐內心的心結瞬間迎刃而解。”
“一個內心自卑,懦弱且扭曲的小丑,殺死了一個內心強大且無懼一切的凡人。”
“這樣的事情,不是人間悲劇,而是獨屬于勇氣的贊歌。”
“悲痛的確會困住一個人,但也會成為一個人的動力。”
“這潛移默化之間,就讓一個準帝七重天巔峰的禁地之子崩潰。”
“這種手段你們就學吧,徹底學會之后,執掌乾坤,顛倒眾生,只不過是你們一念之間的事情。”
“但整個計劃,最絕的地方就在于,他陳長生還讓許千逐的心境更上一個臺階。”
“他身為圣人,走的是儒家道路,雖不需要佛門那般憐憫眾生,但也需要寬闊的胸懷和一顆仁心。”
“元毅是一個懦弱自卑的小丑,這樣的人是值得被原諒的,至少在書院圣人的眼中是這樣的。”
“許千逐原諒了元毅,現實的殺局又讓元毅必死。”
“世人都說,我冥河老祖的元屠阿鼻殺人不沾因果,但在我看來,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沾因果。”
“元毅這么一個還算重要的人死了,兩大紀元和禁地居然無一人認為他不該死,這簡直是......”
“你的話太多了!”
陳長生直接打斷了王昊的話。
面對陳長生的眼神,王昊咧嘴笑道:“這些晚輩有疑問,我這個做前輩的,自然要解答一下嘛。”
“讓你解答,沒讓你亂說,更沒讓你抹黑我。”
“是你先抹黑我的!”
“誰讓你逢人就說我是什么魔修之祖,天下第一魔修。”
“別人不了解我,你還不了解我嗎?”
“我只是一個被殘酷現實逼到角落的可憐人。”
望著詭辯的王昊,陳長生沒有理會他,而是看了一眼上方的雷劫說道。
“準帝雷劫我還沒有親身經歷過,所以在這方面不是很權威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是準帝九重天了,能說說對這場雷劫的看法嗎?”
聞,王昊看著上方的雷劫說道:“雖然渡雷劫的人比較多,但和普通準帝雷劫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。”
“可是在半盞茶之前,我發現這里的雷劫好像有變化。”
“什么變化?”
“劈的更狠了,而且時間也更長。”
“殷杰的四重天雷劫早就應該結束了,但現在還在持續。”
“那就對了,”陳長生微微點頭說道:“我十萬年前的布置,現在終于成熟了。”
“專屬于苦海大帝的帝兵,也是時候問世了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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