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隨手拿了一個靈果遞了過去，墨白猶豫了一下，最終還是接了過來。

“咔！”

咬下一口清脆的靈果，陳長生嘟囔道：“這世上有很多人想見我，現在我就出現在你的面前，你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？”

看著面前有些不著調的陳長生，墨白把玩著靈果笑道：“原本我是有很多話想問你的。”

“但是現在看到你之后，我突然無話可說了。”

“前輩突然來見我，是準備傳授我功法，還是有什么事情想讓我做？”

“都不是，就單純的想和你聊聊。”

得到這個回答，墨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：“前輩這話就有些違心了，如果我不在宇宙黑洞中有這樣杰出的表現，你還會來見我嗎？”

“會！”

“我會來第一個見你，而不是把你放在最后一個。”

聞，墨白抬頭看向陳長生，略微有些詫異道：“我不是前輩第一個見的人？”

“當然不是！”

“我第一個見的，是龍傲天他們，接下來估計還要去楓染和林堯那邊走一趟。”

“之所以來你這里，那是因為順路，不然我一定把你放在最后一個見。”

“前輩想要招攬我們在你麾下效力？”

“你們這些小娃娃還沒資格讓我招攬，現在兩大紀元有很多已經成長起來的天驕等著我去找他們。”

“我干嘛費這么大的功夫來培養你們。”

“既然不是為了招攬，那前輩為什么要來見我們？”

望著墨白不解的眼神，陳長生咂嘴道：“因為你們在我眼中是一群孩子，一群朝氣蓬勃的孩子。”

“五靈物任務布下死局，那是局勢所迫，別說是你們，就是我親兒子來了也是這個待遇。”

“但事后和你們聊聊，那是因為我心疼你們。”

“你們是一群活生生的人，不是一群不知疲憊的傀儡。”

“經歷這樣一場生死大戰，很多人都會道心受損，我不想你們這些好苗子因為道心破碎而徹底廢了。”

“那你就不怕我們日后成長起來與你為敵？”

墨白好奇的問了一句，陳長生微微一笑說道：“想殺我的人太多了，不差你們這幾個。”

“我們有些交情，以后你殺我的時候，說不定還能給我一個痛快。”

“現在的天下第一魔修王昊不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
“雖然他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，但他當初也的確可憐，如果不是這樣，我才懶得教他本領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

“想不到冥河老祖居然真是帝師教出來的，這個困擾了修行界十多萬年的謎題，現在終于解開了。”

墨白開心的笑了，這是他自修行以來，第一次感受到溫暖。

沒有利益，沒有陰謀，只有單純的關心。

這樣的溫暖，是墨白從未體驗過的。

“對了，前輩為何打算最后一個見我，難不成是因為墨白不夠優秀？”

“還真不是，”陳長生嚼著靈果說道：“這批娃娃當中，你可以說是最優秀的一個。”

“面對你，我也沒有太好的東西能教你。”

“既然這樣，那我就只能先去處理那些處在迷茫當中的娃娃們了。”

“因為我害怕繼續拖下去，他們會一時想不開走上極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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