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過祭祀來獲取力量么?”
原心余挑了挑眉。
“果然,聽起來便是相當古老的做法。”
任孤行皺眉道。
“這等原始的力量怎么會那般強大詭異?以祭祀換取力量,如何才能做到那所謂祭者一般,將吾等的神通法則全部化解?”
公孫星露搖了搖頭。
“任師叔,你想錯了。”
“這種方式……或者說這條道路,其重點不在于以祭祀換取的力量。”
“而在于‘祭’這個行為本身。”
任孤行目光一動。
“莫非……”
公孫星露微微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“我只是初步解析了這種方法,已然察覺到其中的可怕之處。”
“這種道路,走到最后,‘祭’本身便是至強的手段,我為了祭祀那顆星辰,付出的祭品,是相當于一顆礦星全部的仙玉礦石。”
“而這也只是初步的交換,交換到的力量,取決于祭祀的對象。”
“而祭品……可就有著無限的可能性了。”
原心余摸著下巴,目光一沉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恐怕你們的攻擊本身,都被他們‘祭’掉了。”
“果真是相當可怕的手段,和倒因為果的因果神通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”
任孤行皺眉。
“若是這般的話,他們豈非無敵了?”
“一切神通法則仙法道法都都對他們毫無作用,力量會被‘祭’掉。”
“這樣的存在,如何對抗?”
公孫星露緩緩搖頭。
“這‘祭’之力確實恐怖,但還遠遠說不上無敵。”
“從那自稱祭者的存在,和三師姐交手來看。
“他們無法直接‘祭’掉純粹的肉身之力,位格過高的力量,例如那黑潮源頭的力量,應該也做不到。”
任孤行搖頭道。
“說是如此,但對我們來說,基本無法做到。”
公孫星露微微一笑。
“倒也未必。”
“星露已經有了一些想法……但還需要嘗試。”
“如今師尊又不知道去了何處,一旦這些‘祭者’再度來襲,還得靠我們自己來對付。”
“所以找到克制‘祭者’的方法,勢在必行。”
公孫星露看向原心余。
“原盟主,去解析那金蓮,解救我三師姐的事就只能拜托你了。”
“倘若我沒能研究出針對‘祭者’的辦法,那也就只有接受了師尊灌頂的幾位真傳師兄師姐才能對抗他們了。”
原心余點了點頭站起身來。
“就交給我吧。”
“我會盡力將白綾帶回來。”
對于祭者的器物這種超脫仙道之外的存在,放眼如今的新仙盟,也只有原心余和公孫星露兩人才有可能解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