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
詭異面孔語氣平淡。
“就是你么?”
“讓我看看,你到底是什么東西。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天空之中,一只枯瘦的手掌虛影緩緩浮現,朝著整個青雪峰抓來。
青玉表情依舊平靜。
“閣下這幅尊容,竟然問我是什么‘東西’,未免有些失禮了吧。”
他緩緩站起身來。
“我顯然是個人,不是什么東西。”
“但閣下可就未必了。”
話音落下,青玉渾身力量涌動。
心念之中,那道清晰的背影,微微側身。
青玉抬起手來。
與此同時,以青雪峰為中心,北玄神洲內,無數青流的祭師,似乎都有所感應。
他們閉上眼睛,不再去看那天空中的人影,而是專心致志去感應那道“青”之神。
與此同時,青玉身上的力量瞬間暴漲,一股無形之力從他掌心涌出,直沖天際,竟是直接將那道枯瘦的手掌虛影沖散。
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,整片天地似乎都震動起來。
詭異面孔的目光之中,閃出一絲類似詫異的情感。
“奇怪……這到底是什么力量。”
“你不該擁有這樣的力量。”
青玉身形微微一晃,眉頭微皺,嘴角有一絲鮮血滲出。
當年在大裂谷中,面對那詭異之人,他們沒有半點還手之力。
是青玉睡著之后,“青”之神蘇醒,滅殺了那位祭者。
而這一次,是青玉在清醒的狀態下,利用北玄大地上無數青流祭師的共鳴感應,打出了這一擊。
但雖然勉強擊潰了手掌虛影,也讓青玉自身受到了損傷。
可想而知,這祭者到底是何等恐怖。
要知道當年在大裂谷中,不過圣祭的青玉,利用數百人的共鳴感應,便能擁有近乎道祭的力量,離開大裂谷之后,更是曾以共鳴之力壓制無名道祭老祖。
而現在,他僅憑自身就有了對抗道祭的實力,與他共鳴的人比起當年多了何止千百倍。
如此差別之下,竟然還是難以正面對抗祭者。
這祭者的層次,當真是和道祭不知道差了多少。
只怕比普通人和道祭的差距還要大上無數倍。
這也正是青玉擔心的事情。
這兩年他一直在不遺余力的和眾人一起傳播青流。
原因有二。
其一,是因為青流的人越多,傳播越廣,他自己對青之神的感悟越高,得到的力量越強,同樣的共鳴感應能帶來的增幅也越強。
而其二,則是他的一些猜想,這片天祭大陸,被祭者稱之為祭壇,而所有祭師,說白了都是在走祭者過去的道路,很可能大陸和走舊日祭道的祭師,都會受到祭者力量的影響。
所以當初祭者吞噬世界之心,世界之心的反抗,會造成北玄神洲裂開,同時世界之心反抗吞噬所產生的毒血兇獸,其獸血會污染大地,并且削弱祭師的力量。
那時青玉便有所猜想,恐怕世界之心并不是在污染大陸,而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脫離并且削弱祭者和祭壇的力量。
而青之力,卻不會受到毒血的削弱和大裂谷的環境影響。
也就是說,青之力同樣也是脫離束縛的另一種力量。
所以他不斷傳播青流,讓青之力散播開來,籠罩北玄神洲以及更多地方,便可以起到和大裂谷同樣的效果,讓這些地方,擺脫祭者的影響。
從“祭壇”變回“大地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