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層。
洛清風跟裴玄抬頭望天,“欸,上面很熱鬧的樣子。”
“是很熱鬧的。”
類似這樣的對話不斷地出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。
鳳凰氣急敗壞地飛在前面,偶爾停下來看一眼他們,很想咆哮一句,你們敢不敢快點。
這都下起酸雨了。
這可是能腐蝕元神的雨啊。
然而兩個人一個抬頭看天,一個托腮看天。
卻是一點都不在意這漫天酸雨。
鳳凰只能氣憤地沖在了前面,但沒沖出幾步,陡然撞在了結界上,被遠遠摔飛出去。
洛清風及時接住,笑道:“干什么啊小鳳凰。”
然鳳凰羽翼顫抖。
洛清風察覺不對,詫異之下,撥開了鳳凰的羽毛,只見怨念腐蝕,不斷吞噬它的羽翼之力。
“詛咒。”
洛清風面色微變,當即施訣,以靈力抹除。
但也費了好久的時間。
“咋回事。”
等鳳凰穩定下來,洛清風看向了前方,思索片刻,他攔住裴玄,往前多走了兩步,但裴玄卻說,“師兄,別過去。”
洛清風腳步一頓。
前方灰霧濃濃,不見人影。
便是神識探去,也看不到多少。
但裴玄沒動,洛清風也沒動,他們等了很久,等到灰霧在酸雨之下稍稍散開些許,露出了結界后的洞府。
以及倚在洞府門前,石柱邊的青年。
青年一身白衣,在此地格格不入,那文弱的氣質,不似修士,更像是手無寸鐵的書生。
但在這種地方,不會有書生。
即便有,那也是奪命書生。
洛清風盯著眼前人,“沒見過。”
裴玄漫不經心地說,“換臉了還是換魂的。”
憐心笑笑,“裴道尊客氣了,沒換臉沒換魂,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哦?”裴玄眉頭微挑,打量著他,“是嗎?”
“是啊。”憐心輕嘆,“我都見過裴道尊幾次了,不過裴道尊不認識我是自然的,因為我都不敢在您面前出現。”
他撓了撓額頭,似乎頗為煩惱,“特別是您上過一次無上宗之后,我都不敢在宗門了,如今已經在外面流浪好久,都快無家可歸了。”
“讓我好生難過。”
洛清風:“……怎么又是無上宗?”
憐心溫和笑笑,“洛前輩,久聞大名,在各大空間界總能聽聞您的消息,據說您很會破解秘境,那不知道前輩能不能破解這里。”
“你說我就要聽?”洛清風冷笑,“你給錢嗎?”
憐心微頓,“給錢?”
洛清風沒有理會,不過他也知曉,不簡單。
無論是此刻的酸雨還是眼前的結界,乃至這莫名其妙出現的年輕男子。
都不對勁。
因為洛清風看不透他的境界。
如果不是法器偽裝氣息,那就是修為比他高。
而洛清風推測更偏向是后者。
憐心無奈勸說:“兩位前輩別緊張,我只是想請裴道尊坐一坐,我有樣東西落在了第十州,想請裴道尊幫個小忙,幫忙放回來,畢竟第十州的封印真的很難解。”
裴玄:“哦,你在求我?”
憐心笑容更深,“是。”
裴玄淡定:“那我認真的回答你,不幫。”
憐心一頓。
_
還有一更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