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祈笑笑，“你還沒懂嗎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出不去。”葉祈眸色深深，“這里，只許進不許出，血海朱淵，你可真敢召喚我啊。”

葉序眉頭皺緊，倒是沒說什么了，“既然這樣……那只能下去。”

“是啊，只能到最底層。”葉祈眼露嘲弄，“葉大公子，其實有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，你是想要逃離葉家呢，還是想要入主葉家當老大呢。”

葉序目光落在了地面，又似沒有落處，“不能都試一試嗎？”

葉祈：“那你可真反復無常。”

葉序攤開手，手掌撐著身子，整個人看起來很舒朗，笑道：“哪一條好走就走哪一條，而且為什么不能入主葉家之后，再散了葉家呢。”

葉祈笑容更深了，“那你可真敢想。”

兩個人目光碰撞，葉序笑容深邃，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葉祈迎上他的眼睛。

其實葉祈一直都很看不起葉叢英，但又不得不說，葉叢英那老子的子女運不錯，生了兩個不錯的苗子，一個葉倩。

一個葉序。

都夠瘋夠狠。

“行，你的事我本來也不會干涉太多，不過看在你幫過我一次，借過我血的份上，你的小命，我會替你護住的，除非護不住。”

葉序笑道：“謝謝呀，老祖。”

葉祈一頓。

他心情復雜地看向了葉序，“你真正的老祖，可不是我。”

葉序攤手，“無所謂，葉家那么多血脈，誰又敢說老祖只有一個，說不準神隱神尊也正轉世在某個老祖身上，也是老祖。”

葉祈眼皮一跳，“你還知道什么？”

葉序微笑：“沒了。”

兩人對視，葉序沒再透露只片語，葉祈看了他很久，忽然說：“我突然想起來，你還有一個用處的。”

“嗯？”

葉祈提著葉序走向問天，諂媚道：“仙尊前輩~你要人質不~”

葉序：“……草，你干什么。”

剛才不是還說要護著他嗎？

“說護著你的命，可沒說要你怎么活，放心，他折磨死你之前我一定把你搶回來。”葉祈笑得從容。“給你護著最后一口氣。”

葉序：“……”

葉祈把人往地上一扔，他搓著雙手朝問天討好地笑，“仙尊前輩，怎樣，我棄明投暗了。”

問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既然棄明投暗了，那不如投得更徹底一點。”聲音突然從后方傳來，葉祈猛然扭頭，就看到了葉綰綰。

葉祈腳步往后一退。

每次看到葉綰綰時，總有一種下意識地不敢正面對視，也不知道是礪風城留下的后遺癥，還是之前一閃而過的記憶。

也可能……兩者都有。

他訕笑，“葉師妹啊。”

葉綰綰勾唇，“不用緊張，葉祈公子，我是來問你，要不要合作。”

葉祈：“……”

他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你跟我？”

葉綰綰：“是。”

葉祈腦子轉動，“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搶過不死仙樹。”

李萬知取出一張凳子，“師妹，坐。”

葉綰綰大方地坐下，“知道。”

葉祈：“……”

那還敢跟他說合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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