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兩兄弟不動,葉綰綰笑問:“不信我嗎?”
“信!”
兩人異口同聲。
怎么會不信葉綰綰。
當葉綰綰這一句問話出來,答案幾乎是瞬間就出來了。
白奕走了過去,把衣服交給了葉綰綰,“他為了不讓我發現,所以特意在這兵器上做了障眼法,只要穿在身上,就是衣服,套在手上,就是首飾,插在頭上,就是發簪。”
大家側目。
“我草,二白師兄你這么厲害啊。”秦北悄聲說。
白霖用手肘用力地撞了一下秦北的膝蓋,差點罵他,可眼睛紅紅的。
葉綰綰聞聲也略作意外,她看向了黎硯,“師兄你看?”
黎硯看到了,“很高深的煉器技巧,即便是我,也未必能煉制出來。”
葉綰綰已經接過衣服,掌心探入,能夠感覺到里面在游動的靈魂,確實是妖族。
“這東西是蒼云門后山的一只靈貍,救過二白一次,之后陪了他幾年,后來因為某些緣故,被二白的師兄打死,為了留住這個魂魄,他就動用了禁術。”白奕看著自已的弟弟,閉上眼,“也就是所謂的魂器之法,把它留了下來。”
“第一次煉器,還是魂器,他成功了,但也不算成功,因為被打死的靈貍怨念極深,他無法平息這里面的怨念,險些被反噬。”
“我當時在玄天宗修煉,終于等到三個月一次的休沐日,去找他的時候……”白奕的眼睛發紅,“險些認不出來。”
“也是那一次,我才知道弟弟一直被人欺負,我想把人帶回玄天宗,可一旦入了蒼云門,就不可能改拜他人,加上他當時那個情況,我……”
白奕聲音發抖,“我以為我又要失去一個親人。”
白霖低著頭。
白奕自嘲:“我四處尋人幫忙,可沒人理會我們,人微輕,又沒有名氣,何人在意,我走投無路只能去求我師父,我師父是個好人,我當時入他門下不過幾個月,他替我行走,為我們隱瞞,還尋到了蒼云門的掌門宋居。”
“這才救了白霖。”
“我們兩兄弟也才因此有了歸屬,宋居師叔收了白霖當徒弟,而我回了玄天宗,但我跟宋居師叔當時對白霖的戒令,就是一輩子不得碰魂器。”
白奕看向了葉綰綰,“這件東西我以為當年宋居師叔已經把它毀了,我沒想到這么多年他一直帶著,還帶在身上。”
問天桀桀兩聲,“沒有一直帶。”
白奕意外,“問天前輩。”
問天圍著白霖走動,“那東西是進了第八層之后才躁動,這小子怕那東西被你發現,就在剛才,才偷偷穿上了,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但這么明顯的……”
問天睨了他一眼,“你可真敢擺。”
大家:“……”
白霖拉著耳朵,“對不起。”
葉綰綰笑了起來,“所以它是感知到了這里的妖魂,所以才躁動的?”
白霖看了一眼白奕,小聲說:“是,它以前不這樣的,很乖的。”見白奕看來,他又立刻縮回腦袋,但轉頭,看到白簡站在他身側,他更緊張了。“小白……”
葉綰綰轉念一想,問:“你煉制它的時候,多大。”
白奕沒料到葉綰綰會問這個問題。
連白霖也意外。
葉綰綰:“不方便回答嗎?”
白霖沉思片刻,小聲說了數字。
但大家沒聽清楚。
白奕替他說:“十歲。”
十歲……
大家難掩震驚地看向了白霖,“天才啊。”
連青璃都無比意外。
“十歲煉魂器?這種天賦,蒼云門居然沒提前發現嗎?”
白奕聲音很低,“我們剛入門時,是在外門,如果不出意外,會一輩子都是外門弟子。”
只是都出現了一點意外。
青璃:“……”草!
她回去就去外門弟子里頭找苗子。
白霖跟白奕這種天賦,就是放在整個九州都不多見,可居然在外門被蹉跎了幾年。
葉綰綰輕聲道:“那為什么不讓他繼續煉制。”
白奕詫異地看向了葉綰綰。
連白霖都無比震驚。
葉師妹,這可不能說。
哥師兄會發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