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葉祈,你不乖哦。”葉綰綰含笑道。
葉祈差點跳起來,“我沒有,我真沒有,我就是……跟他們在人間有一面之緣,然后當年沒錢吃飯,他請過我一次,我就……”
葉祈干笑,“說了這么一個故事,但我不知道他學會了。”
“真的!”
葉祈舉手,“我發誓。”
“畢竟是我保命的手段,我怎么會隨便說,而且藏在他人奪舍之魂后的方法,即便被人知道了,可要做到卻不容易,更別說后來還反奪肉身了。”
“這本身就是……”葉祈聲音一沉,“在賭。”
賭命。
大家也想起來尋隱提過。
“三師伯說過,天一宗曾經有一位先祖在元嬰期就被人奪舍,但他的元神未散,一直潛伏在肉身之內。”
“在關鍵時刻,與師門聯絡,里應外合,一擊反殺了對方,只是因為術法不全,所以人也死了。”李萬知記起這個功課,還看向了方鶴安,“師兄,是不是這樣。”
方鶴安點頭,“沒記錯。”
秦北還拍了一下自已的腦袋,“我記得,前輩用我腦袋上的課。”
葉綰綰聞聲笑了笑,“小葉祈,你教的?”
大家震驚地看向了葉祈。
葉祈:“……”
葉綰綰微笑,重復,“保命手段,不會輕易教人?”
“不是,”葉祈是真震驚了,“我這輩子就跟兩個人說過這個事,一個是元初,另一個是個小道士。”
“其他真的沒有!”
“好有緣分哦,一個是仙尊,另一個是我們天一宗的。”李萬知捏尖了嗓子,陰陽怪氣。
葉祈:“……”
葉祈心痛,“你們怎么能懷疑我呢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葉綰綰說。
葉祈一愣,他呆呆地看向了葉綰綰。
葉綰綰說,“你與元初跟我們先祖說的話應該是一樣的,只是師祖更果決,直接把它殺了,而你與元初把他們的魂留下了。”
葉祈瞳孔一縮,“你……”
葉綰綰很冷靜,“你們這種被奪舍之后還能保住性命的法子,應該是與對方共存,甚至是給對方尋一具肉身。”
葉祈手心一緊,開始出汗。
葉綰綰卻平靜地道,“但我們天一宗的先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所以他選擇與對方同歸于盡。”
“所以我相信你與兩個人說的法子是一樣的,只是大家選擇不同。”
“我不會怪你,甚至……”
葉綰綰拱手,抱拳。“謝謝。”
葉祈怔愣地看向了葉綰綰,因她這一手謝謝,措手不及,“不,不用。”
“好了,現在謝完了,我們來說別的。”
葉綰綰突然話鋒一轉,驚得葉祈往后退,可沈南舟不動聲色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后,扶住了他的背。
“不用怕。”
葉祈回頭干笑:“……兄弟,你這樣我更害怕了。”
葉綰綰微笑:“神隱還活著吧。”
葉祈對上葉綰綰的目光,很久,很久點了頭,“嗯。”
葉綰綰打了個響指,“很好,那我再問一個,他也活著吧。”葉綰綰抬手一指,是鐵籠內的寂幽。
一直被困著的寂幽,已經站著很久沒動。
大家都以為他沒了意識,可如今聽了葉綰綰的話,大家汗毛驟起,他們震驚地看了進去。
可血影沒動。
葉祈愣住,可轉念一想,汗毛起了一身。
“其實你也猜到了,所以你下意識地讓我們繞開他,他的魂魄應該還在肉身上,當然,也可能不是他自已的肉身了,畢竟在這里這么多年,換了幾具沒人知道,不過他一直追著淺淺……”
葉綰綰聲音帶著平常沒有的輕柔,叫大家起了一身顫栗。
“因為他盯上了淺淺這個容器。”
葉倩一怔。
寒風吹過,葉倩突然覺得不對,她猛然扭頭,有東西靠近,可更快的是一只手拽住了她,把她拉到了身后。
葉綰綰站在了血影面前,一拳猛然打了出去。
本源之力爆發。
直接碎了血影。
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,護在了葉倩身邊。
黎硯:“結陣。”
聲落,大家迅速結陣,守住大家。
被葉綰綰打出去的血影在不遠處又聚在一起,而被關在鐵籠內的血影在慢慢消散,仔細看,發現鐵籠靈網早已經被破開一個口子。
它鉆過了縫隙,出來了。
大家的表情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