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主:“……”
葉綰綰:“師父會出事。”
靈主:“……”
靈主撓頭,“小綰綰,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課題。”
葉綰綰眼圈微紅,“我知道,可我舍不得他傷一分一毫,那可是我師父。”
靈主失笑,“你這話怎么跟你師父一樣,但你是他徒弟,他這么說應當,你一個徒弟……”
葉綰綰耍賴:“我不管。”
靈主無奈,“好吧,但我還是那一句話,他有自已的課題,你可能不知道,這血海朱淵……是你師父制造的。”
葉綰綰微怔。
“這底下埋了太多人,也死了太多妖族,若論因果,墨獠是因,可你師父也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所以命運之中,他要去結這個果,不然你二師伯他們出不來。”
葉綰綰馬上想起來,“那一座陰陽四象轉化陣法?”
“是……”靈主輕聲說,“其實他當時并沒有把陣法完全布完,因為時間太著急了,他是靠自已的強勢之力,改動陣法,直接分解風暴之力,把生機送回妖界,而四大神尊的怨念以及天地煞氣則扔入了朱淵之下,形成了這一片血海。”
葉綰綰出神。
“經過十萬年的孕育,十萬年的尸骸以及鮮血灌溉,加上一個墨獠的有心培養,便是我也不知道這底下會發生什么。”
“鳳墟這些年一直都在封印著此地,他的大部分修為都藏在這里,是因為血海朱淵一旦打開,整座昆侖墟都會淪陷,不止如此,連九州也無法幸免。”
“因為這是十萬年的煞氣與怨養成的,沒有人能夠經受得起。”
“而這些,是你師父造成的。”
葉綰綰急急地說,“不是的,陣法是我讓他跟師伯布的,怎么能說是師父的問題。”
靈主:“可是,這是他打下來的,而且,陣法是他改的。”
葉綰綰怔愣地站在原地。
好半天都沒說話。
可明明是她……
“是師父替我擔了這個因,明明當時要入陣的人是我,是我啊。”葉綰綰笑了起來,聲音悲涼。明明是她的錯啊!
“小綰綰……”靈主正要勸慰,可葉綰綰話鋒一轉,“好,既然前輩說是當年造成的,那如果我把它凈化了,是不是就沒事了。”
靈主詫異,“凈化?小綰綰,你知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,這可是十萬年的怨煞。”
葉綰綰邊說邊快速思索出一個方案,“不是不可能的,若是以九州生靈,全部念力,不是做不到的。”
靈主:“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葉綰綰望著虛空,像是看到了靈主,“前輩,以眾生念力跟所有修仙者的凈化訣,難道做不到嗎?”
“萬物是相等的,力也是,這里凝聚了這么多煞氣,那么我信在另一個地方,就有無窮的凈化之力。”
“而這東西,我可不可以把它稱為生靈之念。”
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。”
“我師父是為了妖界生靈才把這煞氣打入深淵,那反過來,也是救了這一界生靈,那我便替他向世人要一要這生機,如何。”
靈主微微出神,他震驚于葉綰綰的大膽,還有她的異想天開,可又忍不住問。
“你想怎樣。”
葉綰綰什么都沒說,只是打開通靈石,“天下宗可在。”
九州各地傳來一聲聲應和。
“在!”
葉綰綰:“我需要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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