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界時,他明明把東西藏得好好的。
可誰能想到,渡一場雷海。
護身法寶被劈得七七八八。
那些壞了的都在。
就這件,掉了。
他這些日子也一直在找,但又因滄漓與他組隊,幾乎形影不離,加上仙身行動不便。
也沒什么機會。
誰能想到,在葉綰綰手上。
這真的是該死的緣分啊!
眼看滄漓也懷疑地看來。
宋朝陽認真地道,“當然是我猜的,畢竟這東西在仙界失蹤也不是很久,幾百年吧,你幾百年就掌控這么些金符,難道不厲害嗎?要知道古神留下來的就是一根毫毛,那也值得一輩子去研究的。”
滄漓:“……你自已研究吧。”
宋朝陽:“不該嗎?”
裴玄睨了他一眼,“有趣。”
柳夢瀾立刻翻譯:“小七說他在說謊。”
宋朝陽:?
葉綰綰笑了笑,“前輩……”
宋朝陽:“……”
裴玄淡聲說:“把他放出來,我來處理。”
“等等等等!”宋朝陽轉頭往后跑,這次也不想出去了。
“我說我說,我是見過這個東西,而且就在三年前,所以我推測你才拿到不久。”
葉綰綰點頭,“時間差不多。”
宋朝陽抹了一把臉,“想要進太微洞府,這東西很重要,反正你拿著沒錯。”
“前輩覺得,我們要怎么在四大仙尊的眼皮底下進去。”葉綰綰又問。
“……你問我我問誰?”宋朝陽傻眼,“你怎么這也問。”
葉綰綰、柳夢瀾:“我們覺得你有方法。”
宋朝陽:“……”
滄漓也盯著他。
宋朝陽正要開始拍地大哭,可轉身的功夫,他已經出了陣籠,拍的是息壤的地。
宋朝陽:“……”
“前輩。”葉綰綰輕笑拱手,“求指教。”
宋朝陽看了看四周,突然出現的四方屋子,包圍了起來,叫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況。
可宋朝陽知道,這外面是一個空間。
只是因為自已不能看,所以他們才藏了起來。
而陣籠就在葉綰綰的手上,小小的陣籠,就似一個鈴鐺,被她包著,攥在了掌心。
“他聽不見。”葉綰綰說。
“……”宋朝陽努力扯起笑臉,不過又沉默下來,他盤膝坐了一會,輕拍著膝蓋,許久,他說:“不用避開他們進去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如果沒猜錯,他們現在已經在召集下界的仙人,由他們做先鋒。”
“你們只要找個機會,就能混進去。”
“以及……”宋朝陽看向了葉綰綰,“不要把金符藏在穴位內,這東西的正確用法,是在識海。”
宋朝陽挖了一團泥土,“也只有以元神之力,才能感悟它的力量,還有……”
宋朝陽定定地望向了葉綰綰的眼睛,“不要被發現。”
不管是金符,還是你。
兩個人對視。
葉綰綰從這個人眼中,看到了熟悉的東西,是裴玄以及顧蒼瀾他們都有的東西。
是殷殷叮囑。
是深切擔憂。
還有一絲熟悉。
但是……說不出這熟悉從哪里來。
葉綰綰收緊掌心,“好。”
宋朝陽松口氣,“那就好,下界的神尊好說,除了那點唬人的威壓,只要本尊沒下來,實力再高就那么回事,可這太微洞府的東西,可不能隨便示人,容易被追殺。”
宋朝陽說完,把泥土放進口袋,可那東西自已滾了出來,鉆回了地面。
宋朝陽:“……”
他立刻又伸手掏。
息壤:“……”
裴玄說:“有人進鏡湖了。”
話間,前方水幕悄然打開。
這是以裴玄的神識探出來的鏡湖一角,果然,開始有仙的氣息踏入鏡湖,還有四大古族的……
無數弟子。
大批的人馬踏入鏡湖,聚集在此地。
“這是做什么?”李萬知他們也詫異,“怎么找來這么多小弟子。”
看境界,都在化神以下。
宋朝陽、裴玄:“獻祭。”
大家一怔。
而后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這么多人!”
這里,可是足足數萬人!
連鳳墟也繃緊了身子,因為在這些人后面,他還看到了妖獸,好多好多妖獸。
全是妖界的生靈!
宋朝陽搖了搖頭,“年輕人見識還是少了,這才幾萬人,幾萬頭生靈算什么。”
“若他們成功,那到時候真正的屠殺,可是以百萬為單位。”他拍了拍衣服,無奈道。
“他們沒有進洞府的鑰匙,但又‘巧合’地發現了洞府,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,最快的方法,就是拿靈血澆灌,破開洞府第一層開關,進入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