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尋歌將奶牛貓拎到一邊,自己掌控船舵,裝作專心開船的樣子,理不直氣也壯:“澤蘭沒事,拂曉銜蟬只是移民,她沒有要開戰,真打起來了我能不來接你嗎?”
“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敢不聽從我的話了。”
“……哈哈,這種感覺很新鮮吧。”
楓糖:“……”
等到這位梟皇已經拔出自己的長槍時,船已經到了澤蘭的上空,虞尋歌船舵一轉,招呼也不打,帶著船和貓就離開了澤蘭,徒留橡梟孤零零的飛在澤蘭高空。
虞尋歌回到載酒見到圖藍時還抱怨呢,說楓糖脾氣越來越壞了。
剛進屋,就和沙發上霧刃看過來的眼神對上,這位月狐的眼神也古怪得很。
虞尋歌:“怎么了??”
霧刃:“你真讓馥枝移民到載酒?”
虞尋歌眼珠上移,望著天花板道:“對啊,反正我肯定不欠馥枝的了,現在是她們欠我。”
……
惡魔酒館。
欺花揉了揉耳朵,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:“誰能幫我跟她說一聲,我聽到了。”
愚鈍:“你可以像船長那樣,付出點代價讓無序星海幫你們傳話。”
炊煙接話道:“然后她就會像船長那樣,被毫不留情的撅回來。”
總是跟著起哄的沸橘這次卻沒有說話,反倒一直悄悄打量胡鬧。
仲夏胡鬧嘆了口氣,他揮手打亂頭頂的小雨,讓小雨化作一場小雪落入手中的果汁里:“你總是看我做什么?”
沸橘:“你好像不開心?是因為你覺得虎耳缺缺做得不對?”
胡鬧搖搖頭:“她做得很好。”
愚鈍給出了答案:“他是心疼虎耳缺缺。”
“心疼什么?我覺得虎耳缺缺成長了啊,如果現在的她回到當年的仲夏,一定能做的很好。”沸橘不由得為虎耳缺缺說話,他總覺得對于強大的玩家應該給予贊揚,而不是憐惜。
“她或許會做得好,但她的心情并不會好太多。”胡鬧道,“她還是仲夏缺缺,無論她對得起多少人,但她心里翻來覆去想的,永遠是她對不起的那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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