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塵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,輕輕拍了拍她的背:餓了嗎我讓張媽準備些吃的。
許繁音順從地點頭,看著他起身去吩咐傭人。
她靠在床頭,目光落在窗外。
天色已暗,最后一抹月光也被黑暗吞噬。
就像她的心,一點點沉入無底深淵。
吃過飯,沈明塵親自為她洗澡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,許繁音從一開始的不自然,到如今也逐漸適應了。
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她傷痕累累的身體,他的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。
給她洗澡的時候,沈明塵才直觀的看到許繁音身上的傷口。
之前有衣服遮擋,不如現在,視覺沖擊更大。
她白.皙的背上,滿是藤條鞭打下來的傷痕。
交錯縱橫的鞭痕,在燈光的映照下,顯得格外觸目驚心。
有些傷口甚至已經開始結痂,但仍能想象到當時所承受的痛苦。
沈明塵的動作微微一頓,眸色變得更加深沉。他沉默著繼續為她擦拭身體,每擦一下,許繁音的身體都止不住的瑟縮。
沈明塵的手停在半空,仔細看,有些顫抖。
許繁音任由他擺弄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,仿佛靈魂已經抽離。
洗完澡后,沈明塵將她抱回床上,細心地為她蓋上被子。
好好休息,我會一直陪著你。他的聲音低沉,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仿佛是在許下一個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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