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把那張紙條撕了下來,在手里搓成了球。
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垃圾桶里。
這種浮于表面的假的溫柔,她不要。
許繁音喝了點溫水潤了嗓子之后翻身下床。
渾身的骨頭就像被碾碎一樣,疼痛難忍。
她漫無目的的走著。
沈明塵這個時候去哪里了呢。
與此同時。
沈明塵坐在書房里,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。
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亮著冷光,映照出他緊繃的下頜線。
許繁音剛才的話還在他耳邊回蕩。
如果哪一天,連你都離開我,我一定會生不如死。
他煩躁地扯開領口的兩顆紐扣,仿佛這樣能讓窒息的胸口好受些。
桌上的威士忌已經見底,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底殘留,像極了許繁音眼中破碎的光。
而他手上一直盤著的佛珠,安靜的躺在酒杯旁邊。
自從修佛以來,沈明塵幾乎沒有再碰過酒。
可今天,他破戒了。
繁音......許繁音......許簡風。他低聲念著,眉心緊鎖,緊抿著的薄唇冰冷。
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擊出沉悶的節奏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屏幕上顯示肖銘兩個字。
正是沈明塵的助理。
沈明塵按下接聽鍵,肖銘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:沈總,關于許簡風的事,已經查清楚了。
沈明塵的眼神驟然變冷:說。
確實如報紙報道,是許簡風先動手打人,對方只是自衛反擊,沒想到下手重了些......肖銘的聲音有些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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