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音將他的神情變化不動聲色的看在眼里。
裝的可真像啊。
她的眼眸深處透著一絲絲的冷意。
繁音,你是因為他傷心難過嗎沈明塵沒有直接回答許繁音這個問題。
許繁音點了點頭。
那他一定對繁音很重要。沈明塵抱緊了許繁音,下巴抵在了她的額頭上,抱了她一會兒才松開她。
他是我哥哥。許繁音的聲音輕得像一片即將碎裂的羽毛。
四年前,哥哥突然卷入一樁案件,所有證據都指向他......那時我正在國外讀書,什么都不知道......
她抬起頭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沈明塵面前主動提起哥哥的事,她必須小心謹慎,不能讓他察覺。
等我回國時,判決已經下來了,哥哥被判十年。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我問過爸爸媽媽,但是他們不肯告訴我細節,只說讓我好好生活,等哥哥出來......
許繁音的聲音里又染上了一絲的哽咽。
沈明塵的表情晦暗不明,他輕輕放下報紙,伸手想要觸碰許繁音的肩膀,卻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哥哥他......從來都是最溫柔的人,他待人溫和有禮。許繁音繼續道,聲音破碎得幾乎不成句子,從小到大,他連一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,怎么可能會主動尋釁滋事動手。
許繁音緊緊的抓著沈明塵的胳膊。
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,在他堅硬的肌肉線條上留下一個個指印。
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沈明塵微微擰著眉心,手臂上又刺又麻的觸感傳來,他悶哼了一聲,嗓音沉悶,似乎在刻意壓制著痛。
許繁音抬頭直視沈明塵的眼睛,淚水無聲滑落,蒼白冰冷的小臉上遍布淚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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