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很冰很涼。
蒼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。
指節上幾乎沒什么肉,就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。
沈明塵的心忽然顫了一下。
一個人真的可以瘦到這種地步嗎,都快要脫相了。
繁音......
許繁音......
他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,神色復雜的低頭看著床上的她。
如果你不是許簡風的妹妹,那該有多好。
沈明塵伸出一只手,將她耳旁的碎發輕輕撩撥之耳后。
巴掌大的小臉又白又冷,看著就惹人疼惜。
他滾燙的指尖滑過她的肌膚,冰涼之意迅速的侵入,指尖都變得微涼。
許繁音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來的時候沈明塵單手撐著頭,靠在床頭柜里邊,瞇著眼睛好像睡著了。
他一直在陪著她嗎
許繁音就這樣躺著,很平靜得看他。
窗外陽光正好,照在床邊柜子的玻璃杯上,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。
許繁音瞇起眼,恍惚間又看到那日哥哥跪在沈明塵面前的樣子。
她眼底的那一絲絲動容瞬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堅定。
她和沈明塵,隔著的只有仇恨,再無其他。
他們不會有結果也不會有未來。
三天后,塵歸塵,土歸土。
許繁音猛得收回了手,這動作驚醒了沈明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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