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輕輕的揉了揉許繁音的腦袋。
指尖從她的長發穿過去。
繁音,等我回來,先休息一會兒。他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,眉眼之間笑意蔓延。
許繁音嗯了一聲,垂下了眼眸,看似很乖巧。
她喝完水,沈明塵很貼心的接過杯子放在一旁,又扶著許繁音躺下,給她蓋好了被子,這才眼神示意醫生一同出去。
許繁音睡不著,望著天花板。
雙手交疊在一起,輕輕的摸了摸左手腕。
已經新換過紗布,處理過了,許繁音也沒感覺到有多疼。
在心麻木的情況下,身體再痛都抵不過心痛。
沈明塵應該已經知道了吧。
以她最近的情緒狀態,醫生檢查出來的結果,大多會是抑郁癥。
沈明塵,在你知道我重度抑郁,已經出現自殘行為的情況下,你還會選擇公開展示我的果畫嗎
許繁音閉了閉眼睛,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的顫抖著,斂去了眼底的神色。
出去以后,醫生向沈明塵匯報著許繁音的身體狀況。
檢查結果出來了,許小姐除了高燒和傷口感染外,還有嚴重營養不良和貧血。
醫生推了推眼鏡,語氣嚴肅:膝蓋軟組織損傷嚴重,以后可能會留下慢性疼痛,腿上的燙傷已經感染,就算愈合也會留下明顯疤痕,最令人擔憂的是......
說到這里醫生的眼底也出現了一抹不忍心。
到底是發生了什么,這么一個好端端的姑娘,被折磨成了這副樣子。
就像是遭受過非人的虐待似的。
沈明塵皺眉:是什么
醫生翻開另一頁報告:許小姐手腕有多處新舊交替的切割傷,最早的傷口大概在一個星期以前,從傷痕走向看,應該是自殘行為。
雖然在看到傷口的時候,沈迦南就有此懷疑可是在聽到醫生的診斷報告,他的瞳孔還是幾不可察的收縮了一下。
據診斷,許小姐應該是得了重度抑郁,所以才會反復出現自殘的傾向,如果任其發展或者受到重大刺激,極有可能會自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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