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沈明塵背對著頭頂的燈,她看不清。
只能看到他漆深如漩渦一般的眼眸緊緊的鎖著她,幽深的仿佛能把人吸進去。
唯一的妻
那顧溪寧又算什么
沈迦南,看來我真的不能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。
許繁音心下一涼,已經不剩多少的悲傷。
只是在心底默念著時間。
快了......就快了......
不過,真是度日如年啊。
睡吧。沈明塵輕輕撫過她的額頭,溫度似乎降了一些,明天我們回家。
家......
沈家從來都不是她的家。
許家才是。
許繁音微微點頭,閉眼,暴雨后高燒的疲憊感再度席卷,她又陷入沉睡。
沈明塵站在窗前,望著遠處的山影,思緒萬千。
第二天清晨,沈明塵親自抱著許繁音上車。
她的高燒已經退了,但身體仍然虛弱。
沈先生,直接回沈宅嗎司機問道。
沈明塵看著懷中昏睡的許繁音,突然說,先去一趟醫院。
他要確保她身上的傷,不會留下任何的隱患。
這個念頭升起,沈明塵的眼底閃過了一抹詫異。
他明明應該希望她越痛苦越好,不是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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