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媽想了想,還是跟了上去。
廂房內,沈明塵小心翼翼地將許繁音放在床上。
她渾身的體溫燙的嚇人,就抱著她那么一會兒,沈明塵的胸口都一片滾燙。
許繁音的嘴唇已經泛青,睫毛上還掛著雨珠,整個人像一只被暴雨打濕的蝴蝶,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消散。
沈明塵看著她虛弱憔悴不堪的樣子,一向平靜的眼底出現了一絲皸裂。
去請道醫!立刻!沈明塵甚至連頭都沒有回,嗓音冰冷,壓抑著的聲線透著無盡的怒火急于找個人發泄。
李媽站在門口,手足無措,又緊張又害怕,老夫人說......
我的話不管用了還是你不想繼續在沈家待下去沈明塵猛地轉身,眼神凌厲如刀。
李媽被這眼神嚇得一哆嗦,慌忙轉身跑出去。
沈明塵深吸一口氣,轉向許繁音。
他輕輕撥開黏在她臉上的濕發,這才看清她脖頸的傷痕。
沈明塵疼得窒息了一下,心臟猛得刺痛著。
他伸手指尖觸摸著許繁音的肌膚,始終不敢去觸碰那些傷疤。
藤條抽.打的痕跡交錯縱橫,有些已經結痂,有些還在滲血。
他的手指微微發抖,緩緩掀開她的旗袍下擺。
膝蓋處青紫的淤痕在白.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。
最令人心驚的是她腿上的燙傷,因為長時間泡在雨水中,邊緣已經發白化膿。
沈明塵一拳砸在床柱上,木屑刺進他的指關節,他卻感覺不到疼。
道醫很快趕來,是個須發皆白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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