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折磨她,可以讓他們心中少一點怨恨和報復,不要再去針對哥哥,那她甘之如飴。
好,我去收拾東西,很快就來。
許繁音拿出行李箱,把這些天抄的血經放在了行李箱的夾層里。
然后又簡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,帶上需要涂的藥膏就下了樓。
這些天許繁音心神不寧,又失血過多,就連下樓梯的步伐都有些虛浮。
時間緊迫,張媽趕緊拿了兩個包子,許小姐吃點東西再走吧,沈宅離老夫人修行的山很遠,一路趕過去怕是要到中午了,要是不吃飯,您的身體怎么吃得消
許繁音正準備拿包子,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,頭發一絲不茍的挽在腦后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張媽手里的包子,冷冷道,許小姐,老夫人已經等候多時,我們還是快點上路吧。
說著,她不由分說的接過許繁音手上的行李箱,往外走。
許繁音捏緊了手心。
好。她輕聲應道,跟著女人上了車。
車子駛離郊區,往更深的山路行進。
窗外的景色漸漸從少了鱗次櫛比的房屋,變成了郁郁蔥蔥的山林。
許繁音靠在車窗上,看著自己的倒影與飛速后退的樹影重疊又分開。
聽說許小姐也信佛中年女人忽然開口。
許繁音怔了怔,是。
老夫人說信佛之人最重因果。女人的目光直視前方的聲音平靜,種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
許繁音的手指無意識的發緊。
因果嗎
若真是如此,她和哥哥又種了什么因,要得這樣的果
車子在山路上盤旋而上,最終停在了一座古樸的宅院前。
青磚灰瓦,飛檐翹角。
門匾上清云居三個大字蒼虬有力。
踏入院門的一瞬間,一股濃郁的檀香味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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