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,我請了皮膚科專家來。他關掉吹風機,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,繁音,我不會讓你留疤的。
許繁音睜開眼,對上他深邃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曾經讓她沉溺的溫柔,如今看來,不過是他以愛之名,給她精心設計的陷阱。
許繁音輕輕的嗯了一聲,翻過身,背對著他。
沈明塵的手懸在半空,最終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睡吧。
他說著關掉了床頭燈。
黑暗中,許繁音睜開眼睛,直到聽著身后均勻的呼吸聲傳來,確認沈明塵已經睡著,她才允許眼淚無聲的滑落。
枕頭很快濕了一片。
睡的朦朧中,她好像做了一個夢。
她夢到哥哥被摁在冰冷的地面上,鐵棍高高舉起重重落下,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許簡風痛苦的悶哼像刀子一樣扎進了她的心臟。
不要。許繁音尖叫著醒來,冷汗浸濕了睡衣。
做噩夢了沈明塵打開床頭燈,皺眉看著她蒼白的臉。
許繁音急促地喘.息著,手指緊緊的捏著被角。
夢里哥哥痛苦的面容似乎還在眼前晃動。
讓許繁音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。
許繁音低垂著頭,長發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緒,她輕輕的嗯了一聲,聲音沙啞,夢到我們的婚禮出了差錯。
沈明塵伸手撫過她濕涼的額頭,指尖冰涼。
別擔心,一切都會很完美。
他的聲音低沉溫柔,卻讓許繁音不寒而栗。
她知道,他說的完美是指復仇計劃完美實施。
沈明塵,如果我的死能消散你心中的恨,那我愿意以死謝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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