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靜詩小時候的模樣。
小小的沈靜詩穿著粉色的公主裙,像個小太陽一樣跑向他。
奶聲奶氣的張開小手,哥哥,抱抱。
她柔.軟的小手緊緊的勾住他的衣角,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滿天星辰。
她會把最愛的糖果偷偷塞進他的手心。
會在他看書時安靜的趴在他膝蓋上睡著。
會在他心情不好時,用小手笨拙的擦他的臉說,哥哥,不哭。
那些溫暖鮮活的畫面與眼前這蒼白毫無生氣的軀殼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巨大的痛苦和自責如同巨浪,瞬間將沈明塵吞噬。
是他沒有盡到哥哥的責任,是他讓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傷害了她,讓靜詩躺在床上四年,生不如死。
復仇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,瞬間壓過了剛才在醫院里因為許繁音而生出的那一絲煩躁和動搖。
許簡風,許繁音,許家,他要讓他們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。
靜詩承受的痛苦,他要他們兄妹加倍賠償。
婚禮,果體畫展,這些還遠遠不夠。
他要徹底摧毀許簡風傲骨,碾碎許繁音看似無辜的假象。
只有這樣才能告慰靜詩這四年所受的苦難。
沈明塵眼中剛剛因沈靜詩好轉而生起的些許柔.軟,瞬間被冰冷和狠厲取代。
他握緊了沈靜詩的手,像是立誓,又像是在承諾。
靜詩,你放心,哥哥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,所有傷害你的人,哥哥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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