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塵唇角的笑意一凝,捻動佛珠的手指忽然頓住。
不知道是哪一個字戳中了他的心臟,平靜的心湖中激起漣漪,隨即蕩漾開來,逐漸擴散,最終漾成一抹不可遏制的不安。
他強壓下心底的情緒,幽冷的黑眸倏地瞇緊,那又如何這是她該受的。
眼底浮現出一抹躁動,沈明塵闔了闔眼眸,再睜開時,又成了一片清明之色。
許簡風絕望至極,他遭受的一切都不算什么。
可禍不及家人,他無法接受繁音也因為他被這個瘋子毀掉。
他舔了舔蒼白的嘴唇,眼眶通紅,眼底的淚折射著細碎的光,再一次艱難的開口,沈明塵,算我求你,你告訴我,要我怎么做,你才肯放過繁音
沈明塵看著他高傲倔強的眉眼,目光中的冷漠如同冰山一般高不可攀,
跪下,向靜詩懺悔道歉。
他不喜歡把靜詩害成這樣的罪人,還能夠站著和他說話。
像許簡風這樣的人,就應該像狗一樣跪在地上。
他讓他下跪
許簡風的雙手緊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
他抬頭,面容似上好的白瓷,透著一層冷調的瑩潤,頭頂冷調的燈光折射下來時,落下一道清寂的陰影。
只要我跪下,你就肯放過繁音許簡風嘶啞的嗓音里帶著一絲的顫抖。
沈明塵眸光冷淡,冰冷的嗓音透著一絲的玩味,我可以考慮。
許簡風的唇微動,明白自己幾乎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。
他深吸一口氣,毫不猶豫的屈膝,跪在了他的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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