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監下囚的許簡風即便處于下位,但那氣場,竟然不輸沈明塵半分。
你倒是有空,一年固定來見我兩次。許簡風低低笑了下。
雖然入了獄,可他的脊背仿佛永遠挺得筆直,頭頂的光忽明忽暗,映襯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,雖然眉眼有些憔悴,但是眼神異常堅韌。
他穿著寬松的囚服,面料看著有些舊了,就連衣角都泛著白,可卻意外的干凈整潔。
入獄前溫.軟的碎發被暴力的剃成了寸頭,但如此考驗顏值的長度,不僅沒有為他添幾分局促狼狽,反而只是為那張溫潤俊朗的臉增了幾分混不吝的邪氣。
他顯然是睡著之后被獄警強制叫起來的,眼中布著一層淡淡的血絲,大半夜都要來看我,就這么想我
沈明塵站在燈下,幽深的眸光凝視著許簡風,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,即使一不發,可壓迫感油然而生。
四年了。
時間過得真快。
這四年里他每一次來看許簡風,他都是這副風輕云淡,隨性自得的模樣。
明明是在坐牢,可身上看起來卻沒有絲毫的狼狽,依然風雅的像個貴公子。
腦海里浮現靜詩蒼白虛弱的臉頰,這樣半死不活的日子,她不知道還要忍受多少年。
沈明塵眸子驀的一深。
是啊,許簡風只是坐牢十二年,怎么夠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捏著佛珠,冰冷的指尖泛著白,圓圓的珠子壓著他白.皙的肌膚,留下幾個深深的圓印。
你在監獄倒是滋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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