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來看,應該是沈明塵動用了關系。
陶斯雯一邊要打理公司一邊又要照顧丈夫,已經是分.身乏術,最終只能嘆了口氣,那你明天去看你哥哥,告訴他家中一切都好,讓他不要掛念。
知道了,媽媽。
許繁音掛了電話,心里的不安始終縈繞著。
離展會越來越近,她得盡快把那些畫處理了,絕對不能讓那些畫流出去。
趁傭人不在,許繁音又去了密院。
還是用上次的辦法,她悄悄的翻了進去。
再次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畫,許繁音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顫了顫,深深的屈辱感和羞恥感涌上心頭,猶如千萬只螞蟻在啃食她的心。
她快速壓下情緒,按照上次的記憶,來到三米長的卷軸前。
這幾天沈明塵又把卷軸完善了一部分。
而最新畫的就是昨天沈明塵脫掉她的婚紗,把她抵在鏡子里前的模樣。
畫作上的她面容嬌羞,眼神迷.離透著羞恥。
沈明塵的筆觸細膩至極,將她那一刻的無措與羞澀描繪得淋漓盡致,
她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令人難堪的畫面。
距離展會還有十多天。
足夠沈明塵把這卷軸畫完。
據她所知,藝術展上所有的畫都要提前三天封管保存。
沈明塵幾乎每天都會來密院,完成他的畫作。
在這期間,她根本不可能在沈明塵的眼皮子底下把畫換掉。
那就只能等把這些畫運出去了,才能動手。
三天,迫在眉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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