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情緒戰勝理智,便沒有了克制可。
他掐住了許繁音纖細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,
將她抵在墻上,薄唇如暴雨般壓了下來,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許繁音猝不及防,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。
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口,想要推開他,可沈明塵卻紋絲不動,反而更加深地侵占。
她的眸中閃過一絲錯愕,她不明白,沈明塵為何突然如此失控。
即便是那一夜......
沈明塵也不是因為情動,只不過是想畫下她最難堪的一面。
以此羞辱她,羞辱許家,達到復仇的目的,僅此而已。
可來不及讓她多想,沈明塵熱烈又霸道的吻便落下來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里。
許繁音的眼底登時蒙上氤氳的水汽。
他的舌尖勾勒著她的唇形,每一個觸碰都帶著電流,讓許繁音渾身發軟。
難道,他對她不只有利用和報復......
也會有一絲絲情動,難以自處
呼......許繁音笨拙地換氣。
她不是有意發出曖昧的聲音,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低吟的一聲就像是撥動了沈明塵的心弦。
他的大掌放在了許繁音的后背,拉鏈緩緩拉下,指尖順著露出的肌膚一路向下,停在了她的腰窩。
抹胸款的婚紗,拉開拉鏈,整個嬌軀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。
四面的鏡子倒映著許繁音不同角度的酮體,瓷白如玉,曲線玲瓏。
許繁音眼角的余光瞥見鏡中的自己,幾乎未著寸縷,羞恥和緊張交織在心頭。
沈明塵將她抵向鏡子,觸及到冰涼的鏡面,許繁音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沈明塵的手臂。
他的呼吸愈發粗重,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跳躍,他低頭,再次吻上了許繁音的唇。
這一次,他更加肆無忌憚,仿佛要將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奪走。
許繁音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任由他將她扣在懷里,予給予求。
她的身體在顫抖,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抗拒。
又或是,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。
期待他這一次是因為情動,起碼證明這三年,他對她至少還有一絲絲的愛。
哪怕只有一點點,她也不算滿盤皆輸。
雖然很快,他們便塵歸塵土歸土,山鳥與魚不相逢。
許繁音失神的想著,但,就在沈明塵將她抱到一旁的沙發上,傾身壓下來時,許繁音猛地清醒過來。
不可以。
她纖細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,不讓他再進一步。
許繁音的臉色緋紅,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,明塵哥哥,不要在這里......
她一定是瘋了。
差一點就自甘墮落。
明知這個男人是罌粟,是曼陀羅,是帶著目的和報復,還任由他靠近。
可箭在弦上,沈明塵不想忍,也不會為了她忍住,他強制地抓著許繁音的手腕放在她耳后。
許繁音立馬抬腳,膝蓋頂上,趁沈明塵愣神之際用力推開了他。
幾乎瞬間,他眸中的欲如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。
仿佛剛才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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