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劍咬合間還在不斷迸射出火花。
葉致恒臉上的獰笑還未完全褪去,已經僵在臉上。
閃瞬后才含恨道:“你這些年連脈炁都無法凝聚,你以為你恢復了就是天才,還敢裝模作樣!”
葉長風眼神微垂,手中的逐鋒劍輕輕一顫,發出一聲清脆鳴響。
同一刻,他周身原本平淡氣息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,鋒芒盡出!
逐鋒劍平平刺出,沒有任何花哨。
鏘!
家主劍被蕩開,葉致恒胸口門戶大開,驚駭地連退三步。
不等站穩,葉長風的第二劍已至。
第三劍、第四劍...第十七劍...逐鋒劍化作一團模糊殘影。
每一劍揮出,都伴隨著一種截然不同的脈炁波動。
或剛猛,或陰柔,或詭譎。
葉家二十七門劍技,輪番斬出!
擂臺之下,原本嘈雜的人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葉家人都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張,呼吸停滯。
那些被族中長輩視若珍寶、甚至鉆研一生都難以窺探其半的頂尖劍技。
此刻被葉長風信手拈來。
每一式都完美得無可挑剔,如同劍招刻入骨髓,演變了千萬次。
撈月破影、叩關定鼎、崩云斷流、裂蒼貫脈...一式強過一式!
葉致恒已被徹底卷入劍勢之中,宛如風中殘燭。
一種難以喻的寒意從眾人的脊梁骨升起。
日常嘲諷廢物的葉家人此刻只覺得手腳冰涼。
昨天就有消息傳出,他已經恢復,但一恢復就這么猛...這合理么?!
十六年的廢物生涯好像是假的,他一直在裝的?
葉家二十七門劍技難度之大非比尋常,常人熟練掌握一門都需要三年以上的時間。
能掌握二十七門的...整個家族一只手都數得過來。
但這么年輕的,從來沒聽說過。
城墻之上隔遠眺望的一眾家主,已經列成一排,俯身瞪眼看著擂臺。
“長風....”擂臺邊緣,葉崧已經顧不得家主的儀態,死死扣住木欄,指甲深深嵌入木頭。
曾經過往盡數涌入腦海,心中震動無以表。
一直以為兒子去藏是因為心有不甘,想在故紙堆里尋找恢復希望。
可如今,萬萬沒想到...他竟然能達至如此成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