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全邪魅一笑,頭傾向他道:“那又怎么樣,有人在乎你么?你就算是去告到曲家,誰會信呢?廢物。”
蘇燼轉身,正對對方:“精神上攻擊我,豪哥還能原諒你,你肉體攻擊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怎么樣!怎么樣!?”趙全繼續湊上前。
“我本身是很隨和的,但我也有我的脾氣,你不要當我好好先生,如果你踩到我的地雷...我告訴你我很難搞的哦。”
“說他媽啥呢,嘰里咕嚕的!”
“行!”蘇燼拍了拍趙全肩膀,捏了兩下,“下不為例嗷,再原諒你一次。”
“滾吧廢物!”
.....
“寒姑娘!寒姑娘!”
一路小跑,趙全進到宅院,一見寒蕪立刻點頭哈腰。
“趙全?”寒蕪蹙眉,“急急忙忙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想見主子。”
“主子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么?”
趙全賠笑:“主子不是說了么,見到那贅婿便刺他兩句,然后回來稟報...我見到那贅婿了,得跟主子說一聲啊。”
寒蕪雙眉蹙的更緊,不耐煩朝屋里揮了揮手。
“進去吧,見了主子不要亂說話。”
“是!”
....
“主子,事情就是這樣,那張世豪被我罵的灰頭土臉,我還刺了他一下,他都沒敢吭聲!”
趙權喜氣洋洋講述,蕭宜川坐在案后看著賬本。
抬頭,臉上掛著淡笑: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那贅婿就跟狗一樣溜走了,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敢說,我看他頹的不行了。”
蕭宜川掏出一枚錢幣,兩指一彈。
錢幣帶著清脆鳴響掉到趙全腳下,趙權歡天喜地撿起。
“謝主子!謝主子!”
“下去吧。”
趙全退下,蕭宜川嘴角咧的越發開了。
寒蕪款款走入房間,面色平淡。
“主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蕭宜川收斂笑容問道。
“回主子,奴婢想跟您商量一件事情。”
“說。”
“此前主子說讓家中下人遇到張世豪諷刺幾句,奴婢覺得...這件事下面人做的已經有些過激了。”寒蕪慢聲說著,“您前兩日跟我說過,現在已經拿下曲家礦山項目,還有葉家的事,曲沐棠對您的價值已經沒有那么大....”
“我不是替張世豪說話,而是繼續這么下去,下人丟的是主子的臉。張世豪再不受人待見,畢竟也是曲家的女婿...一旦被人發現,有損的是您的顏面、格局...說實話,德叔...德叔也不太看得下去,主動找奴婢談過一回。”
蕭宜川聞,表情不變:“你說的對,曲沐棠現在對我來說確實沒那么大價值...可我就是看張世豪那條狗不爽,真讓人惡心,我倒想看看這賤民能挺到什么時候。”
“可是德叔都已經有意見...”
“德叔?德叔一向看不上我,這我心里知道...他是個重信之人,欠著我爹的命呢,這點小事,就讓他說去吧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,下去!再有下人來報,你直接把賞錢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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