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~呃~~”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從葉長風嗓子眼中擠出。
巨刀再臨,葉長風連連后退,磕磕絆絆、顫顫巍巍道:“杜兄...你靠得這么近,熱氣都噴我臉上了...再近點,我怕我把持不住啊。”
“我草?”杜沉舟停住動作,將刀拄在地上,瞬間恢復平靜,“哎,哥們,你沒事吧?”
羞憤欲死間,葉長風嘴角抖動扯開上衣,露出胸膛一角:“一身汗把我都熏熱了....男人味兒這么重....呃...”
杜沉舟:“......”
全場觀眾一片嘩然,蘇燼拍腿大笑。
“這他媽干嘛呢?給他劈爽了是吧!”
“他是來打架的,還是來找對象的?有沒有人管管!”
“肖炎!肖炎!!”觀眾席上方,擂臺報幕官大吼,“你們兩個這么做是有傷風化的,還打不打了!不打我現在就判負!從此以后禁賽!”
話音一落,杜沉舟繼續上前揮刃劈砍,氣勢仍舊飽漲十足。
中間打斷一次,葉長風的節奏明顯好了不少,連戰連退道:“杜兄...你出汗的樣子真性感...”
見他還在出調戲,全場觀眾由嘩然轉為死寂,只有蘇燼身側的老頭拍腿狂笑。
“不虛此行!不虛此行!”
大笑間手中酒葫蘆的酒水噗噗灑出。
看著滿腿的濕痕,臭氣混雜著酒氣充斥鼻端,蘇燼面色漸沉。
...
噹!
又一次的刀劍交鳴,鋒刃咬死,雙人較力。
兩人貼到幾乎能聽見對方心跳,葉長風繼續咬牙,正準備說話,杜沉舟低聲開口。
“兄弟,咱倆下去再說不行么?”
“我草?!”
‘叮,任務完成。’
葉長風眼底那點混亂,驟然沉了下去。
夠了!真他媽受夠了!任務一次比一次難!
現在已經緩上來一口氣,不再去想招式,不再去回憶家族武技。
所有的判斷,全數交給身體。
他腳下猛然一踏,劍刃擦著刀刃激起一條火花,向側錯去
以肩撞敵!
砰!!
兩具身體正面相撞,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讓看臺都為之一靜。
杜沉舟只覺得肩頭一震,一股反常的巨力從對方身上傳來,竟生生將他撞得腳步一滯!
“什么?!”
他心中一驚。
下一瞬,葉長風的反擊到了。
沒有華麗劍招。
只有最樸素的,劈、刺、撩、壓!
劍鋒不再拘泥角度,而是順著杜沉舟的每一次發力縫隙強行插入,動作簡潔到近乎粗糙,卻快得驚人。
節奏上已經搶先,頹勢挽回大半,鋒芒漸露。
杜沉舟也瞬間收心,手上的力道暴漲!
“沒意思,沒意思~~”坐席上老頭一臉無趣,連連擺手。
蘇燼伸手捅了捅他肩膀,面無表情指了指自已腿上的濕痕。
“哎,你把酒撒我腿上了。”
“是么是么?”老頭眨巴著眼睛,看向蘇燼的左腿,抬頭嬉笑道,“那又怎么樣?”
蘇燼微微一笑,上下打量老頭:“我一看閣下就知道閣下是絕世高手。”
老頭面色肅然一瞬,眼中略過精芒:“哦?何以見得?”
“你看看這高端場合。”蘇燼手指四方,又指向老頭,“你再看看你穿的,破衣摟搜渾身臭氣,你是該坐在這種地方的人么?”
“所以說,你就是那種玩世不恭,行為放蕩,不講衛生,又愛裝逼,最土的他媽那種土狗,一張嘴就叫我小娃娃,我他媽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!”
“我說的對不對啊?裝模作樣的老~傻~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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