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豪哥,只有火和菜,這些菜怎么做呢?”
蘇燼不,拿出大鐵鍋搭在灶上。
霎那,寒蕪雙眼瞪得溜圓!
鍋?!哪來的鍋!
“豪...豪哥...這鍋是從何而來?”寒蕪滿面震驚之色,磕磕絆絆問道。
“你什么眼神啊,不是一直都放在這邊么?”蘇燼輕松自然道,“剛才我去撿菜的時候碰到一口鍋,可能是別人扔的吧,我直接帶回來扔這旁邊了。”
“啊?”寒蕪快速檢測大腦信息。
自已好像從來沒發現有一口鍋存在,可它偏偏就這么水靈靈的出來了。
太緊張了么...可能是太緊張了,注意力都在張世豪身上,應該是一時沒注意到。
這地方出現一口鍋也太離奇,可能自已自動忽視了。
心里編了通理由成功說服自已,寒蕪輕咳一聲道:“豪哥,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么?”
“你去那邊砍棵樹吧,切個樹干當盤子當碗,再做點小餐具杯子什么的就齊活了,我留在這做菜。”
“好,那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蘇燼伸手拉住寒蕪,徑直往她手心塞了兩個小包。
寒蕪彈開手掌一看,一包是餅干,另一包是布丁。
蘇燼微微一笑:“我看蕭大人在這你也放不開,這會兒來的人又多,做飯你肯定也不敢多吃。”
“我身上就這點點心,都給你了,別跟豪哥客氣。”
寒蕪唇角動了動,臉有些僵。
想說兩句又欲又止,最后簡單道了聲謝走向樹林。
她剛走沒多久,曲野趕來,看著灶上的大鍋兩眼瞪得溜圓。
“我去?哪來的鍋?”
“撿的,別問了,你來干什么?”
曲野呼出一口氣,直接毫無形象坐在他身側。
“嗨呀別提了,我在里面是待不住。”
“怎么呢?”蘇燼斜睨著他笑道。
曲野回頭看看,低聲道:“姐夫我跟你說,那個蕭宜川太假了,我真受不了他一點!要不是我知道他真面目,我真當他什么體面人呢,現在看見他裝模作樣那勁兒我就犯惡心。”
“在你這待會吧,舒坦點,還能吃到第一口。”
蘇燼捅著柴火笑道:“我跟你說小野,姐夫小時候也挺討厭這種人。”
“我小時候就見到各種大人物大富商,表演跟老百姓吃一樣的東西還排隊,我跟你一樣覺得惡心,但是長大后就沒什么厭惡了。”
“是因為你也開始演老百姓了么?”
“錯,是姐夫認清現實了。人家裝逼說明還愿意拿你當個人看,要是哪天裝都懶得裝,那麻煩就大了!”
鍋燒熱,趁曲野沒注意,蘇燼伸手向鍋里滋了一泵蘇油。
“我們村有個傻子叫樹哥,平時村里人都給面子叫樹哥,叫多了樹哥就拿自已當回事了,后來還給人家平事。”
“結果呢,面子一撕破,大家也不演了,沒人拿他當人看。”
“所以有時候吧,這層紗要是不扯,假善意能降低攻擊性,你想辦法還能從中撈點好處,你要非看不順眼把遮羞布扯下來,純惡意可就遭不住嘍。”
“你記著,以后遇到這種事跟著捧臭腳就行了,等你有把握一下弄死對方把他吃干抹凈再撕破臉也不遲。”
“我的尊嚴不允許我捧臭腳。”
“你玩不過人家,到時候按著你的頭給你喂屎,你更沒尊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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